他们怎么都想不通,警察怎么会知道这些事?是谁举报的?
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十分吃惊。
“哎呀,这可是要命的事,可千万别弄错了?”
“就是,不能冤枉好人。傻柱有时候是有点傻气,但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吧?”
“没错,晚上他还和我们好几个人一起喝酒呢。”
邻居们都这么震惊,聋老太太她们就更不能让警察把傻柱带走了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冤枉好人了!傻柱哪有胆子做这种事,肯定是有人诬陷!”
“你们不能带他走,这一带走,他往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?”
“名声可就全毁啦!”
聋老太太又哭又闹,拽着傻柱死活不松手。
秦淮如在一旁泪眼婆娑地装可怜。
傻柱刚对她们家示好,转眼又要进派出所。
等放出来时,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。
再说,这还算往好处想,能不能出来都难说……
警察起初还好言相劝。
可聋老太太不识抬举,装聋作哑。
不管警察劝,还是阎阜贵等人劝,她都装作听不见。
这下彻底惹恼了警察。
“老太太,马上松手!再胡搅蛮缠就是妨碍执法,连你一块带走!”
阎阜贵等人吓了一跳,
赶紧把聋老太太硬拽到一边。
他们明白聋老太太的心思,可警察执法,哪是平民撒泼就能改变的?
傻柱面如死灰,眼看就要被带走。
这时,他看见李进阳溜溜达达走过来。
“傻柱,慢走。”
“哥哥特地来送送你。”
李进阳笑得灿烂,语气温和。
一听这话,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
尤其是阎阜贵,心中疑惑:李进阳不是喝醉了吗?怎么看起来……
忽然,
他想起李进阳之前站错位置的蹊跷,
又联想到警察说的罪名,
再想到易忠海和贾张氏死活不肯喝酒,
还有酒是棒梗倒的——
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警察未必冤枉了傻柱。
说不定,傻柱真打算陷害李进阳,
只是对方更高明,躲过一劫。
依李进阳的性子,绝不会忍气吞声,回过神后八成是他报的警。
这样一来,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不止阎阜贵,刚才喝酒的人都不傻,心里都明白。
略一思忖,心中便大致有了数。
这下再没人替傻柱叫屈。
众人目**杂地落在他身上。
性子急的更是啐了一口,厉声骂道:
“什么玩意儿!明面上说是劝和,背地里耍这种把戏。”
“可不就是拿咱们当枪使么?”
“秦淮如心也够黑的,连自家妹子的名声都不顾了?”
“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院里住户投向贾家的目光满是嫌恶。
警察见状心里也有了底——何雨柱确实不冤。
“行了,走吧。老实点儿,有什么话到派出所再说。”
何雨柱只觉万念俱灰。
这回就算侥幸能出来,名声也得比破鞋还臭了。
想到这儿,他彻底崩溃了。
凭什么!
明明是李进阳害人,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!
凭什么!
“李进阳你别得意!你**!”
“等着瞧!你迟早要遭报应!”
“你**!”
在聋老太太的哭嚎声中,傻柱被押走了。
贾家众人连同聋老太都恶狠狠瞪着李进阳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
阎阜贵等人长叹一声,知道今晚白忙活了。
众人正要散去时,李进阳却开口叫住了大家。
“各位邻里请留步!”
听见他的声音,不少人打了个寒颤。
毕竟李进阳每次开口准没好事。
总有人要倒大霉。
这都是经验了。
秦淮如、聋老太和一大妈更是脊背发凉。
“呵呵......”阎阜贵强笑着问道,“进阳,还有什么事?”
“你尽管放心,往后你跟傻柱还有一大爷之间的事,我们绝不插手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
“没错没错,进阳,以后这些事我们绝对不掺和了。”
“我们就是眼瞎,被人糊弄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谁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