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大家的目光都转向贾张氏。
贾张氏哆哆嗦嗦地,杯子都拿不稳。
被傻柱和易忠海狠狠瞪了一眼。
这才颤巍巍地端起酒喝了下去。
“哈哈,这就对啦!”
“以后咱们院儿要和和气气的,别动不动就闹,让人看笑话。”
“就是,这段时间院里丢人丢大了,什么事都有,年底先进大院怕是悬了。”
“哎,过去的事不提了,往后看吧。”
“来来,吃菜。”
“都动筷子,该吃吃该喝喝,今天都得喝尽兴,不喝痛快不许走!”
“好,这年头,好久没这么吃喝过了。”
院子里一片和乐融融。
李进阳喝得兴起,不停拉着易忠海和贾张氏碰杯。
每回都能寻着由头劝酒。
不喝就是驳他面子。
就是瞧不起他李进阳。
得,喝吧。
一杯接一杯灌下肚。
没过多久,易忠海就觉着小腹隐隐发烫,像有团火在烧。
直到月亮挂上中天,吃饱喝足的众人才渐渐散去。
阎阜贵对今日的安排十分满意。
临走时,李进阳醉醺醺地扯着易忠海说胡话。
“海子,赶明儿咱俩就结拜!往后有事哥罩你!”
“老太太我也……嗝儿……把你当亲妹子看待!”
“哎呦,尽说醉话,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那谁,来搭把手扶着进阳,别磕着碰着。”
要说全场最糊涂的,当数秦京如。
她压根没察觉形势有变,原计划早已跟不上变化。
听见阎阜贵吩咐,她小跑着上前搀住李进阳:“三大爷,我送进阳哥回去。”
“成。”
阎阜贵笑着点头。
既然她姐都没吭声,估计是想让俩人处处看。
他自然乐得成全,给了秦京如这个机会。
秦淮如等人没提醒秦京如,
也是想着计划虽出了岔子,说不定还能掰回正轨。
李进阳灌了这么多黄汤,确实昏昏沉沉的。
若秦京如按原计划行事,照样能送他去吃牢饭。
再说,他们这会儿也顾不上秦京如。
易忠海和贾张氏的状态,
很不对。
非常不对!
…………
李进阳佯装大醉,由秦京如搀着,跌跌撞撞往家走去。
路过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家门口时,
他带着几分炫耀:“京……京如,对吧?”
“你说,我怎么就……找不着个对象呢?”
“怎么……怎么就没人看得上我?你瞧这间、这间,还有这两间——全都是我的房子。”
秦京如的眼睛瞬间变成了¥形。
她羡慕地说:“进阳哥,这些房子真的全是你的?”
“那当然……不信你瞧——喂,站住!我问你,聋老太家、易忠海家的房……是不是都是我的?”
刘光福正要去外面上厕所,被这小霸王拦住,吓得直哆嗦:
“是、是,都是进阳哥你的。”
说完就赶紧溜走了。
秦京如羡慕得嘴里发酸——在京城有这么多房子,太有钱了。
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吧。
每天岂不是白面、二合面随便吃?
哪像农村,天天啃红薯。
…………
“进阳哥,他怎么那么怕你呀?”
秦京如望着旁边的李进阳,故意找话问道。
她觉得李进阳并不坏,肯定是和姐姐之间有什么误会。
此刻,她完全没了要陷害李进阳的念头。
“怕?他当然怕。不只他,这院里谁不怕我?”
“刚才被我拉着喝酒的那个——嗝儿,你认识不?”
秦京如摇了摇头。
李进阳:“就海子,易忠海,院里的一大爷,相当于你们村的村长。”
“你看我一发火,他脸都变了,知道为啥不?”
秦京如又摇摇头,乖巧地问:“为啥呀?”
“呵!”
“你进阳哥我,还是轧钢厂保卫科的队长,手里有枪,手下有三四十号兄弟!”
“别说他们,轧钢厂上万人,有几个不怕我的?”
“京如,进阳哥威风不?”
秦京如激动得连连点头。
“真威风!”
“太厉害了!”
“哎,可这么厉害的人,怎么还是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