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隐隐觉得不对劲
梗,都觉得他是真心化解矛盾,纷纷叫好。

    趁着倒酒时用身子遮挡,棒梗顺利将药粉撒进李进阳和秦京如的酒杯。傻柱等人见计划顺利,都松了口气,却没注意到李进阳嘴角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
    “钥匙给我,我现在就要骑自行车!”棒梗迫不及待地伸手。

    李进阳假装摸索口袋,突然慌张起来:“钥匙怎么不见了?”

    众人连忙帮忙寻找,易忠海等人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!夹在裤缝里了。”李进阳掏出钥匙递给棒梗,“去吧,别骑太远。”

    等阎阜贵弯腰找完钥匙直起身,却发现李进阳已经坐在了他的座位上。

    他本想开口提醒,但见李进阳已经举起了酒杯,只得顺势坐到旁边的座位上。

    后面的人一看这情形,也只好跟着挪了位置。

    这一挪,易忠海站起身时,脸色顿时变得铁青。

    李进阳的酒杯,移到了坐在他前面的自己面前;

    而秦京如的酒杯,则转到了她下一位的贾张氏面前。

    关键是,大家都默认了换位,纷纷举杯,

    就等着他。

    他想说拿错了杯子,却已不好开口。

    要是让一桌十几个人换杯子,岂不是明摆着有问题?

    这年头吃喝都紧巴巴的,谁还讲究什么干净不干净。

    唰——

    汗珠一下子从易忠海的额头上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一桌人都举着杯子,目光集中在易忠海和贾张氏身上。

    只有他们两个磨磨蹭蹭,盯着酒杯**。

    阎阜贵咂了咂嘴,“一大爷,想什么呢?来,一起干了这杯。”

    “贾张氏,你也举杯,这杯咱们都得喝!”

    “喝了这杯,过去的恩怨就一笔勾销!以后谁都不许再提。”

    阎阜贵说了几句,发现易忠海和贾张氏还是没动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?”

    他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看向他们俩,满脸疑惑。

    易忠海急得额头直冒汗。

    “咳,三大爷,一大爷和贾婆婆都喝得差不多了,没看脸都变了嘛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,咱们喝,就别管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傻柱也着急,赶紧站起来大大咧咧地说。

    还顺带调侃易忠海两句:“一大爷,今天高兴也不能这么喝,行了,喝不下就算了,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贾婆婆,你也别喝了,一会儿去瞧瞧棒梗吧,那孩子没个轻重,别把进阳的自行车给骑坏了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他装出醉醺醺的样子放下酒杯,嘴里念叨着年纪大了、不如从前之类的话,想就这么糊弄过去。

    那杯加了罗罗散的酒,他是真不敢喝。

    这药原是八大胡同里那些姑娘们拿来给客人助兴用的,天桥底下有人偷偷卖,药效特别猛。就算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喝上这么一杯,也得折腾一整夜。他这把老骨头要是喝下去,非出大事不可。

    尤其是一大妈身子弱、心脏也不好,两人已经多年没同房了。这药喝下去,火泄不出来,说不定能把命根子给憋坏了。到时候要是控制不住往一大妈身边凑,没准会引发她的心脏病,那可真是要命的事。

    总之,这酒喝了麻烦就大了。

    至于贾张氏,她更不敢喝。老贾走得早,她想找人帮忙都找不着。

    “呵呵,傻柱不说我还不觉得,他这一提,我还真觉得头晕晕的。”

    “三位大爷,你们慢慢喝,我就先回去看棒梗了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随手放下杯子就想溜。

    ???

    满桌子的人,除了李进阳之外,都有点懵。

    人家李进阳都举杯喊喝酒了,这不喝不是明摆着不给面子吗?再说了,本来就是他们主动要跟人家和解的。就算是平时朋友之间聚聚,也不能说放杯就放杯!

    这在民间就叫不懂事。再怎么难受,也得先把这杯酒干了才能说“不行了”。

    不过,阎阜贵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也没多问。他一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只想赶紧把场面应付过去。

    “行,别管他们了,来,咱们剩下的……”

    阎阜贵感到一阵头痛。

    院子里其他人也觉得脑门像被针扎了似的。

    李进阳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杯子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把杯子搁下了。

    动作很轻。

    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
    光是看见他这个表情,不少人就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贾张氏本来想溜走,可一瞧见他这副模样,又不敢起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