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!
聋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,“李进阳,我只是个贝勒的姨太太,不是皇妃,你以为能有多少钱?”
“而且他们走的时候把值钱的都带走了,我只捡了些贝勒看不上的破烂。”
“还百八十斤金条,你就是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,也凑不出个零头。”
“当年我真不受宠,要是受宠,也不会被丢下,早就跟着一起走了。”
“哦?”李进阳通情达理地说:“没事,漫天要价,坐地还钱。”
“你说个价,我听听看。”
“三根金条,就剩这些了,别的这些年都陆陆续续卖掉了。”
“都给你,求你放过我们。”
“我们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李进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:“老东西,你当我是讨饭的?”
“既然这样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东西我不要了,你们去派出所慢慢反省吧。”
“我让你有钱存,没命花。”
说着,他伸手去夺易忠海手里的认罪书。
谁知,
就在这时,
易忠海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猛地抓起认罪书塞进嘴里,使劲吞咽。
没几下,一大张纸就被他吞了下去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李进阳,你这小畜生,还想威胁我和老太太?你还太嫩了。”
“滚,给我滚出去,永远别再踏进我家门。”
“还想要钱?一分都别想拿到!”
吞完认罪书,易忠海捂着肚子,得意地大笑。
刚才生死关头,他灵机一动,想出了这个毁灭证据的办法。
大清早他出门打听过,下午陈立国就要被押去刑场,昨晚已经认罪。
上面要求从快、从严、从重处理,对这种行为绝不姑息。
公告上也没提到有同谋。
这份认罪书很可能是李进阳私自藏下,用来威胁他和老太太的。
真是惊险。
要不是急中生智毁了证据,
真要被这小畜生拿捏得死死的了。
聋老太太也咧开嘴,大大松了口气,
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汗。
“呵呵,小畜生,你还是太年轻了,跟你一大爷和老太太多学着点吧。”
两人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。
刚才确实惊险,要不是及时毁了证据,
一切就都完了。
李进阳猛地站起身,目瞪口呆。
他万万没想到,易忠海还有这一手。
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气炸了!
这还能更**吗?居然做出这种事!
瞧他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样,易忠海笑得越发得意。
跟这小**斗了这么久,总算赢了一回。
多不容易!
平复心情后,易忠海冷静下来。
不能把李进阳逼急了,继续对着干没好处。
把话说开,往后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。
“李进阳,这事就算翻篇了。以后我不惹你,也惹不起你。你高抬贵手,放过我和老太太吧。”
“都是街坊邻居,往后有事还能互相帮衬。”
“别再总想着算计我们了……”
砰!
话还没说完,李进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你脑子进水了?吃我纸干什么?”
“我一会儿要出去上厕所!你家有纸吗?赶紧给我找去!”
???
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“李、李进阳……那、那认罪书,难道还有备份?”
易忠海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聋老太太又掏出了手帕。
李进阳不耐烦:“废话!我能把唯一的拿到你眼前晃吗?”
“你这脑子都知道销毁证据,我能不防着?”
“别啰嗦了,先给我找点纸,我要出去方便。”
“你俩好好想想,赶紧凑个百八十斤金条给我。”
等李进阳一出门,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脸色铁青。
又被这小**耍了。
……………
李进阳再回来时,谈话顺利多了。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只能咬牙咽下这个闷亏。
聋老太太领着李进阳回到她从前住的屋子,挪开门口往左数第七块地砖,往下挖了一米深,取出一个盒子。
盒中装的是大黄鱼。
每根足有312.5克。
总共三十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