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离谱的是,事情没办成还被人当场逮住!
李进阳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吐槽。
“应该是冲着我来的。想通过取消我父亲的烈士身份,把我踢出保卫科。”
“究竟是谁?竟使出这种蠢办法?”
李进阳追问道。
陈猛摇头:“具体办事的是民政科的陈科长,我不认识,你父亲应该也不认识。没听他提过,不知结过什么仇。”
“你去把人带回来审审吧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敢在这种事上做手脚,分明是想要你的命。”
“仔细盘问背后是否有人指使。你晋升速度太快,说不定是二队、三队有人眼红。”
“别忘了副科长的位置还空着,有人怀疑是我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李进阳闻言顿时警醒。
争权夺利,自古便是暗流汹涌的主旋律。
职位就那么多,想往上爬的人却层出不穷。若能力或资历不足怎么办?
简单——把可能上位的人搞下去便是。
“好,我这就去提人。”
李进阳答应一声,出门叫上几名队员赶往南锣鼓巷街道办。
抵达时,王主任早已等在门口。
她约莫四十多岁,面容和善,神情亲切。
“您就是李进阳同志吧?实在抱歉,我们单位竟出了这样的事。”
“王主任,这与您无关,哪个地方都免不了有害群之马。”
李进阳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四九城官员级别高,看似普通的街道办和派出所负责人,也都是正处级干部。
简单交谈几句后,街道办武装队将人移交给了李进阳。
陈科长早已吓得魂不附体。
“主任、主任,您饶我这次吧!我要是进了保卫科就没命了!”
“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糊涂,主任您救救我!”
饶他一次?
王主任自己都不知道该求谁饶过自己。
单位里出了这样的丑事,运气差的话,消息一天之内就能传到红院。
她只觉得今年真是倒霉透顶。
前些天刚出过一桩不光彩的事,费尽口舌才劝动李副厂长压下**。
还没喘过气,竟又来了个更要命的。
真是流年不利。
王主任深深吸了口气,强压情绪,依旧温和地说道:“你别多想,保卫科的同志只是请你去了解情况……”
话音未落,
小虎见陈科长不停挣扎,照着他脸上就是两拳。
“**,给我安分点!”
“……”
王主任与李进阳道别后,转身回了单位。
接下来的事,她已无权过问。
只希望李厂长能再次被她说服,别把事情往上捅。
不过,估计希望不大——逮住这种人,比端掉一窝敌特功劳还大。
肯定有人要借这事升官发财。
…………
李进阳把人押回保卫科,还没开口,对方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。
“李队长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……”
陈科长有个小名叫陈立国。
李进阳想了想,还是决定喊他的小名——不然怕后面的故事讲不下去。
“陈同志,来这儿的人,开场白都跟你一模一样,你们还挺默契。”
“别着急,说话前先缓一缓,我怕你现在讲不清楚。”
他一挥手,小虎和王成熟练地把陈立国绑上了工字架。
下一秒,惨叫声就响了起来。
李进阳有点意外,才刚开始就这副模样的,还真不多见。
看来平时是个养尊处优的人。
“小虎哥,时间紧任务重,水刑一起上吧,帮陈同志节省时间。”
李进阳静静地看着。
其实从一上来,陈立国就喊着要招供。
但李进阳还是让人在他头上蒙了层湿布。
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,先让他“放松”一下,免得等会儿说得含糊不清,还得费时间。
一小时后,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陈立国终于被放了下来。
没等李进阳问,他就主动全交代了。
时间细节精确到分钟,一点都不敢隐瞒。
生怕再被架上架子“放松”。
他心里也对聋老太太嘴里那个“小畜生”有了新的认识。
别的不说,就凭这折磨人的手段,确实配得上“畜生”两个字。
实在太不是东西了。
能想出这么阴险的招,绝不是一般人,得是多坏的人才做得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