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阳,级别好升,立功就有机会,但有实缺的职位难等,要分清轻重。”
“好、好,我都没意见,全听师父安排。”
李进阳心中惊喜,没想到运气这么好,穿越过来才几天,就遇到保卫科队长职位空缺。
队长可是实权岗位,手下管着几十号人、几十条枪。
坐上这个位置,在轧钢厂里也算个人物了。
厂领导见了面,都会笑着点头招呼。
实在是意外之喜。
这个职位级别虽不高,但责任重大,负责保卫轧钢厂及家属住宅区——包括一片四合院。
在厂区范围内,只要是工厂职工犯事,保卫科比派出所还有优先处理权,等他们处理完毕才移交派出所。
相比之下,傻柱那点小事,根本不算什么。
陈猛想了想,又把文件递给李进阳,让他把孙副科长受贿案与何雨柱**案一并呈报李副厂长,请示处理意见。
李进阳点头答应。
他明白,师父是让他借机去打点关系。
当了保卫科大队队长,也就有资格去李副厂长办公室汇报工作了。
他回家取了楼半城送的两瓶茅台,又买了两条大前门香烟,用布袋装好,带上文件去了厂办大楼。
有陈猛提前打点,李进阳这边自然一切顺利。
走出李副厂长办公室时,他得知厂领导开完会、对两桩案子做出处理决定后,他将因功升任保卫科一大队队长,级别定为二十一级,工资六十三元整。
这个安排不会等太久,大概就这几天,让他做好准备。
李进阳道谢后离开。
傻柱还在指望一大爷和聋老太太能帮他翻案,却不知抓他的功劳早已分配完毕,定下了归属。
李进阳先是踩着心爱的秦姐连升两级,如今又踏着他往上跳了一步。
心里美得很。
回到保卫科,等到下班,李进阳请师父去痛快喝了一顿。
能顺利升到二十一级,一方面是因为他父亲是烈士,成分好,另一方面也少不了师父的打点铺路。
李进阳懂得感恩,对陈猛发自内心地感激。
陈猛对现在的李进阳也十分满意——做事果断,有勇有谋。
不过还是叮嘱他要戒骄戒躁,一心为国,不可胡作非为。
李进阳虚心听着。敲打年轻人,是老一辈的习惯。
……
就在李进阳吃肉喝酒、沉浸在升职喜悦中时,
某栋筒子楼外,蹲着三个人。
一个老头,一个老太太,一个满脸狐疑的年轻人。
正是海子三人组。
他们给杨厂长打了一下午电话,对方始终没接,后来干脆成了忙音。
就在小六差点对易忠海动手之前,聋老太太果断表示知道杨厂长住哪儿,提议直接去他家门口堵人。
到了筒子楼,因为不清楚具体是哪一户,只能采取最笨的办法——守在门口干等。
三人已经蹲了一下午,腿都麻了好几回。
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几乎开始怀疑人生。
傍晚时分,正是大院里家家户户生火做饭、男人们收工回家的钟点。
回想起往日院里热闹的景象,两人忍不住一起抹眼泪。
院里的壹大爷和老祖宗,本不该沦落到蹲在街边的境地。
这算怎么回事!
尤其易忠海,才半天工夫,就被小六揍得鼻青脸肿,整张脸都肿了一圈。
他丝毫没有还手的意思。
人家替你奔波办事,结果你稀里糊涂把人家舅舅送进了局子。
挨几拳已经算轻的,真要弄死你都不为过。
“老太婆,这都几点了?你没糊弄我吧?”
小六的语气很冲。
旁边的易忠海吓得一哆嗦。小六对聋老太太还顾忌年纪大,只是说话难听,倒不至于动手。
可对自己,不是挥拳就是踹脚。
“不会记错的,他分的房子就在这儿,我特地托人打听过。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
聋老太太可怜巴巴地靠墙坐在路边,浑身酸痛。
这么大岁数奔波一天,没散架就算走运了。
此刻她身心俱疲,既担心大孙子傻柱在保卫科有没有受欺负,又发愁身边这个油盐不进的小六。
她有预感——要是救不出孙科长,冲动的小六真可能下狠手。
这小子憨厚表面下有股倔劲,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“唉——”
聋老太太多盼望能回到从前,回到还没招惹李进阳的日子。
这天天遭的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