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?”傻柱又惊又喜,申请两天都没见着的人,竟在此处意外重逢。
黑暗中秦淮如循声摸索,触到傻柱后立刻扑进他怀里:“傻柱,你真是来救我的吗?我好想你,真的好想你...做梦都盼着你来...”
温香软玉猝不及防撞了满怀,傻柱顿时手足无措,犹豫许久才试探着抬起双臂。
秦淮如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将他搂得更紧。
傻柱早已飘飘然忘乎所以,嘴角快咧到耳根。
“秦姐,你刚说的都是真心话?真想我了?”
“呜…真的,无时无刻不在想。傻柱,总算见到你了。”
“这些天我想明白了,你要不嫌弃我是寡妇,不嫌我名声难听,出去咱们就成家。”
“独自撑着这个家,实在太累了…”
这番话里,真假各半。
贾张氏能想到的,秦淮如怎会不懂?
连日来她反复盘算着退路。
出狱后工作必定保不住,全家生计都成问题。
轧钢厂分的房子也可能被收回。
想到这些,秦淮如怕得发抖。
要想留在城里,眼下只剩一条活路。
找个不嫌她名声、肯帮着养全家的轧钢厂工人。
思来想去,唯有傻柱。
“秦姐,你…你真愿意?”傻柱涨红着脸结结巴巴。
怀里的秦淮如轻轻点头:“这些天我想透了,这辈子再遇不上比你更好的人。你要不嫌弃,就要了姐吧?”
“不嫌弃!我知道都是李进阳那混账陷害的!”
“等出去就成亲,嘿嘿,太好了…”
狭小的禁闭室里,情意渐浓。
傻柱嘴笨,秦淮如却舌灿莲花,不多时便哄得他死心塌地。
不知温存了多久,秦淮如理了理鬓发轻声道:“你先回吧,等我受完处分,就去四合院找你成亲。”
“姐等你,现在有你在,姐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“当然,你也可以再想想。要是姐被关得久,你遇到合适的人,就别等我了。”
这话说得真让人感动。
傻柱听得心里发热,激动地说:
“秦姐,你放心,我何雨柱这辈子非你不娶。”
“柱子,你真好。”秦淮如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轻轻推开他,柔声道:“好了,先回去吧。等以后结了婚,你想抱多久都行。”
“你来看我,姐特别高兴。回去跟棒梗还有我婆婆说一声,让他们别担心,我挺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傻柱用力点头。
又过了一会儿,秦淮如推了推他:“天都黑了,什么也看不清,你先走吧。等姐回去,让你看个够。”
傻柱再次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见他还没动,秦淮如有点不高兴了:“傻柱,天不早了,你太晚回去我不放心。快走吧,记得跟我家里报个平安。”
傻柱挠了挠头:“秦姐,不是我不想走,我也是被保卫科抓来的,他们不让我走。”
!!!
秦淮如猛地抬起头,一脸震惊。
结结巴巴地问:“为……为什么?你又跟人打架了?要关几天?”
“唉,别提了。我从厂里拿了半只鸡,被李进阳举报说侵占国家财产,这下怕是难出去了,工作可能也保不住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淮如心里翻江倒海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傻柱,姐累了,睡吧。你睡那边,我睡这边。”
“秦姐,咱俩都快结婚了,躺一块儿都不行吗?”
“别说了,累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李进阳出门时,正好撞见易忠海背着聋老太太从对面屋里出来。
两家都住后院,就这么打了个照面。
易忠海恶狠狠地瞪向李进阳,聋老太太更是直接啐了一口,唾沫险些溅到李进阳身上。
李进阳带走了傻柱,聋老太太巴不得他当场毙命。
“你这小畜生,竟敢动傻柱,做事这么绝,我绝不放过你。”
周围没有旁人,李进阳懒得给他们留情面:“老不死的,活腻歪了是吧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聋老太太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瞪着李进阳。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,谁见了她不恭恭敬敬喊一声“老祖宗”?
她本以为李进阳就算心里有气,也只能憋着,还想看他忍气吞声的窘样。
谁料李进阳竟直接骂出“老不死”三个字。
聋老太太顿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。
上了年纪的人,最忌讳听到“死”这样的字眼。
易忠海也铁青着脸喝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