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眼下只剩一条活路
    22眼下只剩一条活路

    现在人家找上门来,谁还能挑出理?

    瞧这架势,不好收场!

    “一大爷,您不能……”许大茂话没说完,就被小虎一把拦下。

    小虎踱步上前,背起双手,

    弓着腰,歪头瞅着易忠海气得通红的脸:

    “老爷子,您说说,现在我管不管得着?”

    “刚才不是挺横吗?还问我算老几。”

    “您倒说说,我算老几?”

    “您这么能耐,别让傻柱落我们保卫科手里呀,现在下不来台了吧?”

    “一把年纪了,说话前动动脑子,火气这么大,想上天?”

    “甭琢磨了,傻柱我们肯定要带走。您敢拦,就是包庇;敢动手,就是妨害公务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保卫科可是有权——砰!懂了吧?”

    “进阳,带他走!兄弟我开路,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拦,有本事往我脑门上招呼!”

    “我倒要瞧瞧你有没有那个胆,怂包。”

    一伙人押着傻柱出了四合院。易忠海想拼命拦下,却被聋老太太按住了。

    人家带着枪,冲动不得。

    望着傻柱被押走的背影,何雨水哭成了泪人。

    易忠海憋了半天,终于吼出声:

    “李进阳!你敢动傻柱一根汗毛,我跟你没完!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也哑着嗓子撂了几句狠话。

    李进阳耸耸肩,绑着傻柱走了。

    还吹呢。

    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?有本事再给杨厂长打电话?

    亮真本事呗!

    没那能耐就老实待着,叨叨半天顶什么用?

    就这样,

    全院大会,总算能散了。

    住户们个个心潮澎湃,这一晚上,可真不容易。

    何雨柱被带走后,住户们议论一番便各自回家。

    易忠海回到屋里,气得把最心爱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,额头上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哎呀,你摔它做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一大妈心疼地捡起来,仔细擦了擦。杯子上还印着“劳动工人最光荣”的字样,是轧钢厂发给先进工人的奖励,以前易忠海特别珍惜。

    易忠海冷声道:“连养老的人都快没了,还心疼一个破杯子?等我们死了,这些东西都得被那些想吃绝户的人拿走。”

    一大妈叹了口气,在床边坐下。“我们,一开始就不该帮贾家。以前和李进阳也没什么过节,就是那次你偏袒贾张氏,才结了仇。要不我们去说点好话,低个头吧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说实话,他心里也害怕,不是怕李进阳,是怕傻柱出事。

    自从知道一大妈不能生育后,易忠海花了十几年时间,先后看中了两个可以养老的人,就是怕老了被人欺负。

    一开始选的是贾东旭。贾东旭其实不错,性格虽然软,但人孝顺,刚上班每个月就给贾张氏三块钱。

    易忠海收他做徒弟,各方面照顾贾家,就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认贾东旭做干儿子。

    可惜天不遂人愿,贾东旭命短,一场意外人就没了。

    没办法,易忠海又在院里找,最后选中了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之后、孤苦伶仃的傻柱,又开始照顾他。

    甚至为了让傻柱对自己感恩戴德、心甘情愿养老,他把何大清寄来的钱和信都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照顾了这么多年,总算让傻柱把自己当亲人。刚想松口气,谁知冒出个李进阳。

    一步走错,步步错。

    易忠海现在真的后悔了。他已经这个年纪,要是傻柱出了事、毁了,根本没时间再找别人培养。

    一想到自己和老伴躺在床上孤零零地去世,外面一群人盯着他们的家产等着吃绝户。

    恐惧就笼罩全身,冷得直发抖。

    “老易,你倒是说句话呀,我讲了这么多你听见没?”一大妈语气里透着不满。

    易忠海深深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:“你怎么还看不明白呢?昨天去医院之前咱们要是低头服软,让秦淮如自己承担后果,李进阳或许就不会揪着不放了。可现在一切都晚了——许大茂不知道怎么就跟了李进阳,傻柱还把他打得不能生育,你觉得这事能轻易了结吗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别抱幻想了。除非我们愿意放弃傻柱,否则这仇是解不开了。我得想想办法救傻柱,明天去厂里找几个熟人问问情况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!爸,别打了!”

    刘海忠手里的皮带狠狠抽下去,完全不顾刘光天的惨叫。

    “你这混账东西,什么时候能像你哥一样让我省点心?你闲着没事干,居然敢去惹李进阳?谁给你的胆子!”

    “李进阳那煞星是你能惹的吗?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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