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保卫科的几个,别瞪眼。这是我们大院的事,轮不到你们插手。你们还年轻,回去问问爹妈,学学规矩!”
“厂里抓人是你们的工作,但跑到我们院里撒野就是无理取闹!谁给你们权力在这儿**?”
“刚才没搭理你们,是懒得跟你们计较。你家这个八级工那个八级工的,你算老几?”
“有本事现在就毙了我!”
海子被松开后彻底爆发,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吼道。
小虎等人憋着满肚子火,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。
保卫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
李进阳却笑着把人拦下了。
无能狂怒,有什么用呢。
易忠海沉声道:“都散了吧,该报警的去报警,没事的回家睡觉。”
院里住户们心情沉重,纷纷叹气拿起马扎板凳准备离开。戏是看够了,可心里堵得慌。
贾张氏哭丧着脸喊道:“大伙儿别走!万一是冤枉了傻柱呢?再商量商量吧!”
她此刻悔青了肠子——原本只想让傻柱背个偷鸡的名声,好让他娶不到媳妇等着秦淮如。谁知他和许大茂之间还藏着这档子事!这下毁的不是名声,是傻柱整个人生。
傻柱绝不能坐牢。他要是进去了,等秦淮如出来也没指望了,谁来帮衬这个家?
得闹一闹,说不定还有转机。
可她没注意到,身后棒梗的眼神已经彻底呆滞。
“别胡搅蛮缠了贾张氏,事情已经定了。”
“快带棒梗回去吧,唉!”
“这一天天的,赶紧消停会儿吧。”
“也说不上谁对谁错,往后大家都多长个心眼,胡来的都遭报应了。”
在一片唏嘘声中,众人渐渐散去。
易忠海背起聋老太太,阴沉着脸往回走,得赶紧商量对策。
许大茂准备前往派出所报案。
何雨柱轻揉着雨水的头发,低声说着抱歉,并交代家中钱财所藏的位置。
小虎一行人则打算随娄晓娥去取小蘑菇与南瓜,随后便告辞离开。
就在此时——
李进阳。
看了一整晚戏的李进阳。
他站了起来!
“各位请稍等。”
李进阳的分量,绝非贾张氏可比。众人不由得停下脚步,面露疑惑。
李进阳对贾张氏温和地笑了笑:“我倒认同贾婆婆的看法,何雨柱未必就是偷鸡的人。”
“同住一个院子,和气为重,何必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呢?”
“要说傻柱偷鸡,疑点实在太多,难以说清……”
“……”
四合院的住户们默默放下马扎和板凳,重新坐了下来。
这场戏,还有第二幕?
不是不惊讶,而是惊讶到近乎麻木。
这一晚发生的事,不断挑战着大家的想象极限。
如今再发生什么,似乎都不足为奇了。
那就坐下听吧。
易忠海心头一沉,眉头紧锁得几乎能夹住苍蝇。
尽管李进阳说傻柱不是偷鸡贼,对傻柱有利,
可他心里,却再一次涌起不祥的预感……
啪!
易忠海竟出人意料地抬手,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。
清脆的响声惊住了众人,
大家目瞪口呆地望向他。
阎阜贵:“老易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一大爷?”刘海忠暗自窃喜,老易该不会是气疯了吧?
易忠海:“没事,有蚊子。李进阳,你继续说吧。”
许大茂也愣住了,发现自己跟不上李进阳的思路。
不过,他依然选择相信李进阳,停下脚步仔细聆听。
小虎一行人熟练地翘起二郎腿,掏出了瓜子。
这95号四合院,可比自己住的那处有意思多了,里头个个都是人物。
人人讲话都中听。
……
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许大茂与何雨柱才退场,李进阳就走上台前。
他朝众人和气地笑了笑,解释道:“大伙儿都知道,我跟傻柱不对付。可**归**,作为一名年轻干部,我的良心不允许我歪曲事实、制造冤假错案。”
“事情该是怎样,就是怎样,不能让好同志受委屈!”
“咳咳!”小虎差点咬到舌头——要不是他亲自参与了抓秦淮如的全过程,还真信了这话。
人家不过是调门高了点,就被你整成了半掩门儿,你倒好,还立功升了两级。
现在说这些,良心不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