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嘴角微微扬起
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天不早了,都回去歇着吧,明儿还得上班呢。”

    !!!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。你和贾家的恩怨了了,可秦淮如的事还没说清楚!

    怎么这就要走?

    贾张氏顿时急了,“李进阳,你还没说淮如啥时候能放出来呢?”

    易忠海默许她开口,这也正是他想问的。其他人也都盯着李进阳,傻柱更是紧张得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今晚这大会,前边全是铺垫,真正的核心,就是贾张氏问的这一句。

    李进阳装糊涂,“贾婆婆,您这话什么意思?我听不明白。秦淮如是厂里保卫科处理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股不妙的预感,再一次涌上易忠海心头。

    李进阳压根没打算跟贾家和解,前面说的那些,全是糊弄他这个一大爷的。

    易忠海勉强挤出笑容:“进阳,事情都说开了,贾张氏跟我也都道了歉,就别再揪着不放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保卫科的人,想想办法,让淮如出来吧。她一个寡妇,名声也毁了,惩罚也受够了,就别再为难她了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这一套道德功夫,早已练得炉火纯青。

    三言两语就能把人架在火上烤,换了旁人怕是要被话赶话逼得硬着头皮认下。

    不认?名声可就毁了。

    但李进阳穿越前,**。

    这点套路他压根没放在眼里——论说话的艺术,他都能当易忠海的师父。

    “易师傅,我再说一次,秦淮如犯错受罚是咎由自取。只有老老实实挨完处分,才能认清错误、改过自新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是游街、批斗,还是送去西北支援建设,都是她该承担的果。”

    “我救不了,你也不行,谁都救不了。”

    话中有话。

    明面上句句说的是轧钢厂的处罚,

    可院里谁都听出来了:秦淮如既然惹了我,就得把我给她安排的罪一样样受全,少一样都不算完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受够了,什么时候才算完。

    ——真狠。

    不少人眼神都变了,原先跟着起哄的也悄悄闭了嘴。

    不是不同情贾家,是不敢同情。

    不牵扯自家时,说几句好话当然容易;

    可要冒着被李进阳记恨的风险?同情算什么?值几个钱?

    贾张氏耷拉着三角眼,满脸怨毒。昨晚聋老太太告诉她,街道办那边已经打点好了,答应看在孩子份上从轻发落,让秦淮如扫一年大街就行。

    可轧钢厂保卫科不松口,坚持要严肃处理。

    和聋老太太相熟的科长偷偷提醒:还是得让李进阳消气,这事才能化解。

    于是才有了今晚这场全院大会。

    可惜,易忠海他们想简单了,以为低头让步,李进阳就会顺着台阶下。

    谁知他压根不接招。

    一晚上算是白忙活。

    贾张氏几乎疯了,跳起来尖叫:

    “小畜生你心也太毒了!非要把我们贾家逼散不可吗?”

    “淮如要是没了,我们一家老小吃什么喝什么?你来养吗?”

    “我警告你,必须立刻释放淮如!否则我就捅破你家窗户、砸烂你家锅具,连你祖坟都给你刨了!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让我们好过,我就让你家先人在地下都不得安宁!”

    “老贾,东旭,你们睁开眼看看!这小畜生存心要让我们家破人亡,快把他带走吧!”

    “老天爷开开眼!坏人逍遥法外,我家淮如是被冤枉的!”

    亡灵召唤师贾氏正式登场。

    李进阳嘴角微微扬起。

    终于等到这一刻。

    传播封建迷信,可是违法行为!

    李进阳从来不是心胸宽广之人,至少对砸毁他家的贾张氏绝不轻饶。在毁坏名誉事件中,许大茂和秦淮如充其量只是从犯,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这个蛮横的老太婆。

    若不是她肆意欺人,前身何至于含恨而终?

    现在问题在于:许大茂被吊在工字架上煎熬了一天一夜,签下认罪书,许富贵更是倾家荡产才保住他性命;秦淮如不仅被通报从事暗娼,名誉扫地还要丢掉工作,后续更将面临严惩。

    贾张氏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逃脱罪责?

    李进阳做事讲究公道,秦淮如承受的是她应得的惩罚,而贾张氏的罪孽必须由她自己承担。

    贾张氏的污言秽语实在不堪入耳,邻居们纷纷出声谴责:

    “这说的是人话吗?太恶毒了!”

    “简直毫无廉耻,竟敢扬言刨人祖坟!”

    易忠海也厉声呵斥:“贾张氏,你在这胡言乱语什么!”他比谁都清楚李进阳的为人——毕竟曾亲身领教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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