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已经被捏得死死的
行车我给您停在门口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保卫科两个月了,以前不懂事,给您添了不少麻烦,您千万别推辞。”

    陈猛笑了笑,把烟放进柜子,“你小子送的烟我抽得心安理得,你师母正好缺台缝纫机,既然送来了我就收下。其他的都拿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师傅……”

    “快走吧,好好干,争口气。周日来家里吃饭,你师母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李进阳正要出门,陈猛又叫住他:“进阳,考核的事别太紧张,师傅帮你想了办法,就算不及格也能留在保卫科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师傅。”

    沉默片刻,李进阳走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他眼神沉了下来,今天必须抓紧处理秦淮如的事,尽快拿到系统奖励。

    一会儿有空还得赶紧擦枪、提升技能,最好晚上去趟鸽子市,想办法弄把枪回家加班擦。

    他迫切渴望变强。

    这么大的人了,还总依赖师傅混日子,算怎么回事?

    该争气了!

    他希望靠自己的实力,赢得别人的尊重。

    “进阳,你来了。昨晚按你的安排让许大茂休息了四个小时,不过他现在状态还是很糟,你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值夜班的保卫科队员正要绕厂巡逻,撞见李进阳时心有余悸地提醒道。短短一日间,保卫科上下再无人敢小觑这位新来的同事。

    大家都见识到了他的手段。

    特别是亲眼见过许大茂惨状的人,心底都生出了几分敬畏。

    这人行事作风实在狠厉,那些阴损招数简直不似常人所能想。

    但在保卫科,这种人才反倒备受看重。

    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昨晚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李进阳抛了支烟过去,信步走进审讯室。

    许大茂正像蛇般扭动着身躯,试图缓解脊柱的剧痛,只觉得每处骨缝都钻心地疼。

    他真觉得再被吊着不如死了痛快。

    至少不用再受这份罪。

    “进阳,我招!我全招!你说什么我都认,求求你放我下来吧!”

    “实在受不了了……太疼了!”

    见李进阳进来,许大茂气若游丝地哀嚎。

    眼神都已开始涣散。

    从昨日正午熬到今晨,他终究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此刻他早已顾不上将来,吃枪子也罢,只求从这刑架解脱。

    再吊下去,怕是要被活活折磨死。

    “早这么配合不就少受罪了?”

    “认罪书我都拟好了,念给你听听。这可是你亲**代的,有出入你指出来。”

    李进阳拎过凳子坐下,从兜里掏出张事先写好的纸,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诵。

    我,许大茂,生于XXXX年,担任宣传科放映员。现承认与一车间的秦淮如发生不正当关系,曾多次在废弃仓库私会……此外,我利用职务之便,以安排电影放映为条件,多次向XXX农村公社及大队书记索要鸡鸭等礼品,若未能满足要求,便在放映时故意制造故障。

    同时,我与XX村数名寡妇存在不正当往来……

    李进阳宣读时,许大茂目光渐渐涣散,脸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签下这份认罪书,便是彻底断了生路。纵使岳父是楼半城,哪怕后台再硬,也无人能救他。

    结局已定——一颗**,绝无生机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许大茂痛哭失声,涕泪纵横。

    他还年轻,不愿就此结束。人生路长,却要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此刻他悔恨交加:为何偏要去招惹李进阳,竟把自己逼上绝路?

    李进阳抽了张报纸,细心替他擦拭,柔声道:“大茂,若有委屈尽管说。是不是我哪里冤枉你了?”

    “不要紧,若有出入咱们再慢慢斟酌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浑身一颤,慌忙道:“没有!都是我自愿交代的,我罪有应得。进阳,给我个痛快吧,下辈子做牛做**答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我真的撑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冤枉就好,我最怕办错案。”李进阳解开绳索将他放下。

    许大茂刚触地就疼得满地翻滚,许久才缓过气。

    “大茂,先把字签了,我还等着交报告呢。”

    “进阳,求你给我留条活路。什么条件我都答应,真的不想死……”许大茂握笔的手抖得厉害——这个名字落下,便是黄泉路始。

    李进阳挑眉:“耍我?要不要再吊上去醒醒神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许大茂望向横梁,猛地签下名字,泪水混着鼻涕纵横流淌。

    认命吧。

    十八年后重来便是。

    死亡不可怕,那根工字钢梁才是真折磨。

    签完字,许大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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