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没人会惯着他。
们!这都新社会了还搞这一套,绝不能轻饶!”

    “对,绝不能放过!”

    现场群情激愤,不管真心还是凑热闹,场面是越来越失控。

    要不是保卫科的人持枪拦着,秦淮如他们怕是要被当场收拾。

    这年头,这类事并不少见。

    意识形态的斗争压倒一切。

    秦淮如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,像个活死人。

    她知道,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。

    名声已经彻底臭了。

    再想到家里失去收入,一大家子怎么活?棒梗才十岁出头……

    一时间,悔恨像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心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去招惹李进阳?

    老话说得真对:咬人的狗不叫,一张嘴就往死里咬。

    许大茂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
    他看穿了李进阳的算计——这是要把罪名给他坐实。

    他跟秦淮如明明只是拉扯,根本没动真格。

    这分明是栽赃!

    “冤枉!我冤枉!”

    “我真没碰秦淮如!工友们要信我!”

    “是保卫科报复我!就因为我昨天得罪了李进阳!大家救救我!”

    许大茂使劲扭动身体。

    李进阳沉下脸,一记重拳狠狠砸向对方腹部。

    趁许大茂疼得弓腰干呕时,他随手捡起路边的破胶鞋塞进那张嚎叫的嘴里。

    高举证物朗声宣告:

    "人赃并获还喊冤?难道这衣裳是我替你扒的不成?"

    "各位都瞧见了,这就是死不认错的态度!"

    在熙攘人群的注视下,秦淮如与许大茂被推搡着押进保卫科审讯室。

    当年警力匮乏,偌大四九城每万人仅配两三名警察。各厂保卫科因此获得内部处置权,只需录完口供便能移送派出所。

    一车间里易忠海正打着盹。前夜贾张氏闹腾到半夜,又开了全员大会,令他整日昏沉。刚想趁午休补觉,冷不防被冒失工友推醒。

    "易师傅!您徒弟秦淮如和院里的许大茂搞破鞋,在仓库被保卫科逮个正着!"

    易忠海恍惚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
    "胡诌什么?"

    "千真万确!好些人都瞧见了,两人衣衫不整当场被抓。"工友撂下话便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易忠海僵在原地,脑中一片空白。往日虽常见秦淮如与许大茂往来,只当是算计些粮食度日。自贾东旭去世后,寡妇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艰难度日,在外寻些吃食本也寻常。

    怎料竟闹到这般地步?

    易忠海再也坐不住了。许大茂怎样他不在乎,可秦淮如自打接了贾东旭的班,就成了他徒弟。闹出这种丢人事,他这个师父也得跟着受牵连,至少落个管教不严的名声。

    但更关键的是傻柱。贾东旭没了之后,傻柱就是他选定的养老依靠。要是傻柱能跟秦淮如成了,对他最有利。要是娶个不熟悉的媳妇,谁愿意照顾他们老两口?所以,秦淮如绝不能出事。

    越想,易忠海心里越乱,急忙起身往外跑。可惜他来迟一步,人早被李进阳带去了保卫科。路上,知道秦淮如是他徒弟的工友都笑嘻嘻地搭话:

    “易师傅,您这徒弟可真行!”

    “咱们一车间这下可出名喽,可惜不是好名声。”

    “早就劝您管管秦淮如,一个寡妇整天跟男人拉扯不清,能有好结果吗?”

    “您快去瞧瞧吧!”

    易忠海脸色铁青,转身回车间向主任请假。主任自然同意——徒弟闹出这种丑事,当师父的确实该去看看。望着易忠海匆忙离去的背影,主任忍不住暗笑:摊上这么个徒弟,真够受的。

    “肯定是李进阳那**搞的鬼!哪有这么巧,昨天贾婆婆刚打了他,今天秦姐就被抓?这分明是诬陷!”

    “他敢动秦姐,我跟他没完!”

    傻柱刚在后厨忙完,易忠海就来找他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后厨得等工人打完饭才能吃,所以还没听到消息。一听易忠海这么说,傻柱顿时红了眼。

    在他眼中,秦淮如分明是个顾家又贤惠的女人,聪明懂事,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和许大茂扯上关系?

    根本八竿子打不着,绝无可能!

    肯定是李进阳因为昨天的事记恨在心,故意报复。

    真是可恶!

    没想到李进阳那窝囊废还敢耍手段,简直欠教训。

    说着,他抄起一把菜刀就要冲去保卫科找李进阳算账。

    “行了,你别再添乱了,保卫科又是枪又是炮的,你提着菜刀去不是自找麻烦吗?”

    “赶紧想想怎么解决这事才对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见他这么莽撞,头疼得厉害,忍不住呵斥。

    傻柱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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