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明明白白告诉陈猛:我要去讨个公道。
四下寂静。
过了好几秒,火柴烧到陈猛手指。
他这才甩开火柴,惊疑不定地打量李进阳。
“进阳,你想做什么?”
“秦淮如,许大茂。”
“准备动手?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!好!好!早该如此!谁招惹咱爷们,就该狠狠收拾!”
“憋着算怎么回事?”
“你小子总算开窍了!”
陈猛拍着李进阳肩膀,欣慰道:“昨日的事师父也听说了,正想找机会治治他们,没成想你也忍不了了。”
“放心,中午师父陪你一道去,看怎么整治这帮人!”
陈猛大手一挥,不仅爽快应下,还主动揽事要亲自出马。
刀口舔血的人自有这番豪气。
为国拼命绝不退缩,被人招惹也绝不怯阵。
这才是真汉子。
可李进阳听闻师父要同去,却皱起眉头:“师父,这事我想自己解决。”
“为何?”
李进阳没有作声,主要是这事不好解释,他担心师父下手不够重。
这关系到自己的系统奖励,绝不能掉以轻心。
要是只骂几句、打两巴掌就放过对方,那岂不是白白浪费机会?
每一次报复,都必须竭尽全力。
态度很关键。
“行,听你的,给你个机会自己处理。搞不定的话,再来找我。”
“谢谢师父。”
商量妥当后,李进阳照常去巡逻,陈猛则来到保卫科一大队:“柱子,小虎,中午你们跟李进阳一块吃饭,顺便帮他办点事。”
这话一出,一大队的队员都愣住了。
队里谁不知道,李进阳昨天被人冤枉受了欺负。
要搁平时,他肯定就忍过去了,今天这是打算去算账?
稀奇,真是**急了?
不少人心里好奇,但队长没点名,也不好硬跟着去。
大家纷纷叮嘱柱子和小虎,回来可得讲讲李进阳是怎么出这口气的。
可别像女人似的,光哭骂几句就完事。
一大队休息室里,气氛轻松热闹。
没人把李进阳当成真正的战友——狼群里混进一只羊,怎么可能被当作同类?
要不是陈队长的关系,李进阳自己还真找不到人帮忙。
真是够落魄的。
转眼一上午过去,广播里午饭铃响了。
工人们放下手里的活儿,拍拍衣服,结伴往食堂走。
秦淮如手脚慢,处理完零件赶到一食堂时,窗口前队伍已经排得老长。
但她一点不急。
踮脚张望几下,瞧见许大茂,直接挤到他前面插了进去。
“哎,秦淮如,你怎么插队?后面排队去!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?”
后面有人不满地喊。
“你们管得着吗?许大茂替我占着位置呢!”秦淮如扬着下巴,一脸得意。
“许大茂,真是这样?”
许大茂眼珠一转,凑近秦淮如,手搭上她肩膀,
“那当然,秦淮如是我姐,怎么着?”
秦淮如也不在意他占便宜,反而微微往后靠,不着痕迹地扭了扭腰。
感觉到许大茂的反应,她暗暗一笑。拿捏男人这套,她早就炉火纯青。
要是论段位,白莲花她绝对是宗师级别。
就这么个小动作,今天不仅不用排队,连饭票都有着落了。
后面的人都笑起来。
得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“大茂,你昨天跟我婆婆乱说什么呀?她抓得李进阳脸上都是伤,今天还有血印子呢。”
“李进阳好歹是保卫科的,万一回头找我们麻烦怎么办?”
秦淮如像是埋怨,又像在撒娇。
许大茂满不在乎:“管他呢!那家伙就是个怂包,不敢**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还不知道吧?他马上要调去后勤了——窝囊废哪在保卫科待得住!”
“那就好。”秦淮如彻底放心了。
许大茂坏笑着往前顶了顶,“秦姐,别聊他了,今天怎么说?还是老规矩?”
“行,午饭你请,一会儿小库房见。”
“哟,现在这么主动啦?”
“咱俩谁跟谁,还客气啥!”
两人笑闹着,丝毫没察觉食堂角落里有几双眼睛正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“进阳,怎么说?咱们动手不?”
瘦小精悍的小虎掰了块馒头塞进嘴里,急着催问。
就凭许大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