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宅刀
门口似有轻笑,南宫青侧过身,影子落在门纸上。她轮廓清晰,姿态大方,肩头披着件宽袍:“两位将军,咱们总算是见着了!”

    室内已然大亮,代晓月起身,南宫青便说:“团素将军请坐,听人墙角不是光明磊落之举,我来得急,见两位将军在商讨要事,正想着该如何打扰,不料就在这儿现了行。难怪家人从前总说,狮子的耳目瞒不过。”

    代晓月道:“柳今一,我来南宫府,是受南宫小姐所引。”

    “团素将军有军功品阶在身,那刘逢生再大胆,也不敢为难你,他放人是早晚的事,我只不过是借了东风。”南宫青不急进门,而是笑一笑,“柳时纯,我倒好奇,你为什么要说孙务仁的死是由我‘握刀’的?”

    “怪事,你一见面,不考她,偏考我。”柳今一缓慢起身,草草穿上自己挂边上的黑色半臂,也作一笑,“这事就要从你设计这桩案子说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