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知己
    南宫青拍着门,喊道:“你生我是为什么?就是为了让我做个任人摆布的乖女儿吗!那你为什么还要教我作画?我以后画给谁看?没有陶乘歌……我还是什么南宫青……”

    她伏在门前,失声哽咽。

    “狂女……剜心也不过如此……何教我……与你同车做知己……”

    天黑黢黢,雨里,似有鼓声徘徊不去。

    咚、咚!

    “天地赋命,”那年杏花风中,陶乘歌驾车高吟,“生必有死!自古圣贤,谁独能免[1]?青娘,即使回了家,也不要忘记今日。你我各乘风波,总有再见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