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7
使绊子,我学校干点什么都能‘不经意’抖落到我爷爷那。”

    时岁:“但我觉得他并不喜欢小圆啊。”

    在周栩妍家的时候,小圆蹭他裤腿,晏听礼也只是冷淡移开脚。

    “因为小圆是我的猫,我给取的名字,”周栩妍眨眨眼,“晏听礼原来喊它穗穗。”

    时岁愣:“岁、岁?”

    “麦穗的穗,因为小圆尾巴高高竖起来的时候像麦穗。”

    “…哦。”

    “他这人脑电波常人弄不明白,肯定是觉得小圆已经不是他的猫,翻脸了呗,变态占有欲。”

    不知怎么,时岁突然回想起第一次见面那次,晏听礼重复喊的那遍“时岁,”以及后来床上,无数遍低喃着的岁岁。

    “哦对,我有没有说过,你眼睛也超大,和小圆可像了,所以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。”周栩妍玩笑说。

    时岁正要说话,突然手机响,显示来电提醒。

    她按下接听。

    “在哪。”那头好像有窸窣的雨声,声音不太清晰。

    “我还在商场,想和妍妍再玩一下。”她下意识屏息,“可以吗。”

    那头突然道:“和我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时岁懵:“啊?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随便。”

    “随便说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时岁莫名:“有什么话必须线上说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岁表情怪异,专门竖起耳朵将对话听个七七八八的周栩妍凑啧了声,小声哔哔:“他就和下一秒就要断气,必须找你续命一样。”

    时岁看她一眼,却又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能流水账一样想到哪说哪:

    “晚上我们吃的泰餐,酸酸咸咸我有点吃不习惯。下午喝的百香果汁是价格刺客,小小一杯要六十八,还不如学校门口八元一杯的连锁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试了新上的春装,买了一件毛衣。”

    “逛了饰品店,买了个帽子。”

    时岁说了几句,自己也觉得干巴。

    “很无聊的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。”他给出肯定的回应。

    时岁撇嘴:“那我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那头雨声更大了。

    她只能找话道:“你在哪里啊?雨声好大。”

    “在雨里。”

    她惊:“没打伞?”

    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晏听礼走出门才发现没拿伞,索性就不打了。

    “下雨不知道躲一下,你傻子吗?”

    他调子无波无澜:“你不是一直说我有病吗?”

    时岁简直暴躁:“那你淋你的雨,别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晏听礼轻描淡写:“不告诉你,怎么让你心疼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找的,狗才心疼。”

    时岁虽恨,还是没法置之不理,叹口气:“你在哪?我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他突然笑了好久,时岁莫名其妙,听到他说:“汪一声我听听。”

    …好贱。

    时岁深吸口气:“别说废话了,你到底在哪?”

    他笑完,“手机没电了,挂了。”

    当晚是周日,第二天有早课,按惯例,时岁会回学校。

    她又打了好几次晏听礼的电话,周栩妍看不下去,一把牵过她手:“哎呀走啦走啦,他一大男人能有什么事,快,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时岁看着手机,轻轻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红色的保时捷很是拉风地停在A大门口,时岁下车前,周栩妍还对她三令五申:“可千万别暴露是我和你说这些的!”

    “嗯嗯知道。”时岁很讲义气地点头。

    眼看着要离开,周栩妍没忍住伸出双臂:“抱一下。”

    时岁莞尔,回抱住她,立刻被按在怀里揉搓脸。

    时岁是她见过最香最软的小蛋糕,周栩妍心里感慨。

    “下次见。”

    两人依依不舍告别。

    回去路上,时岁还在消化周栩妍下午和她说的话。

    在晏家借住的两年,不是没有感觉到各种违和。

    但她是外人,从来,也必须安分守己。

    时岁又回想起一些往事。

    她初来就弄脏车,虽然被晏听礼不动声色地摆平,但对一个青春期少女来说,依旧是简直天打雷劈的糗事,之后的日子里不免更加小心。

    她知道晏听礼时,他就已经是校园风云人物。

    时常有女生谈论,崇拜,说他多好多好,敢上前表白的却很少,因为实在高不可攀。

    偶尔一次晏则呈二人回来,会在饭桌过问晏听礼的学业和竞赛。

    总是有她各种听不懂的赛事和专业名词,只能露出礼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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