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您的态度可以软一点。男人都喜欢软弱无助、需要保护的女孩子。就像姜馨宁一样。”
“像姜馨宁一样?像条狗一样围着池言澈?哼,姜馨宁都围了三年了,她得到了什么?得到的就只有男人的得寸进尺的驯服与变本加厉的羞辱!”谢采薇的眸光中闪烁着猎杀的寒光,道:“嬷嬷,你错了!
男人都是贱种!他们只配被驯服!只配像条狗一样臣服在女人的石榴裙下!”
林嬷嬷无奈,倒也不再劝阻:“殿下现在准备怎么办?”
“池言澈不是说他不喜欢本宫吗?”谢采薇的眸光流转,冷哼一声:“那么,本宫偏偏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喜欢本宫,要与本宫在一起!
本宫要彻底驯服池言澈!”
如此说着,她靠近了林嬷嬷的耳畔,交代了些什么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将军府。
池言澈失落地一回来,便见自家大门口,管事正指挥几名奴仆清理地上的血迹。
“血迹?”池言澈的眸光一冷,警觉地问道:“发生了何事儿?”
有人来将军府行刺?
是谁那么大胆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