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大雍国的元宵佳节,华灯初上,热闹非凡,如梦如幻。
姜馨宁一路狂奔,一瘸一拐,双手护着一个红色的护身符,脸上洋溢幸福的笑意:“只要阿澈平安快乐,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。”
她如约来到了醉仙楼的天字一号间,刚要兴奋地推门进去。
便听得门内,心上人池言澈磁性清冷的声音传来:“若不是那女人给我当了三年舔狗,不然,我才不会娶她。
一个爱我如命,又漂亮又听话,父亲又是丞相的女人,娶回家当个吉祥物也不错。”
诶?姜馨宁的瞳孔一颤,握着护身符的手骤然攥紧。
“吉祥物?”池言澈身旁的一众兄弟们哄堂大笑,言语之间满是钦佩:“还是我们池大将军有魅力啊。”
“全京城谁不知道,裴小姐爱你爱到没有尊严,三年如一日,像条狗一样围绕着你,为你做任何事儿。”
“将军,你就一点儿都没有喜欢过裴小姐吗?”
“一个招之即来,挥之则去的玩意儿,喜欢,她也配?”池言澈冷笑出声,鄙夷道:“让我娶她,已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。”
“也是。相府嫡女虽然高贵,但也比不过固伦公主呀。固伦公主不仅是圣上最爱的公主,而且还是太子殿下的胞妹,岂是她裴小姐能比的?”
“我们池将军此生只爱固伦公主一人。我们都懂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众人发出了怪笑。
刺耳的嘲笑传入姜馨宁的耳内,她的眼眶一热,泪水溢出。
但很快,她低头抹去了泪痕,重新戴上了温顺的面具,优雅地推门进去,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,神色诡异,口中却道:“我们在说,裴小姐跟池将军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笑声。
姜馨宁就像一个活生生的笑话。
“谢谢呀。”姜馨宁佯装被骗,走到了池言澈的身旁,双手将掌心的护身符呈上,甜甜道:“阿澈,你上次奉命剿匪的时候,差点被劫匪所伤,对此我一直心有余悸。
故,前几日,我特地去了一趟青龙寺,为你求来了这个护身符。你看下喜不喜欢。”
“那是青龙寺的护身符?”众人议论纷纷,心生羡慕:“我听说要求得这福可难了呢。”
“怪不得我刚才进来的时候,看到裴小姐的腿怪怪的。”
池言澈自然也知其中的不易,伸手轻轻拂过姜馨宁红润的脸庞:“谢谢你,宁儿。我很喜欢。”
姜馨宁的心头狂跳,抬头望他。
池言澈乃大雍国的少年将军,刚刚弱冠,却是年少有为。
5年前,也就是他15岁的时候,曾带领一万大军击退了西楚国十万大军的围堵,一举成名,是当之无愧的大雍国战神,被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,位同三公。
他不仅实力拔萃,更是容貌出众,身形如玉,剑眉星目,风度翩翩,一袭墨色锦袍,清冷俊美。
他的手白皙宽大,透着一抹假意的温柔,让姜馨宁一度觉得,他也许曾喜欢过自己……
池言澈刚要伸手接过护身符,却见他的贴身护卫神色匆匆地进来,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:“主子,那个……”
“什么?”池言澈的脸色骤变,当即站了起来,看向了姜馨宁,叮嘱道:“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姜馨宁对池言澈言听计从,刚要询问发生了什么。
却见,池言澈已迫不及待地离开了。
甚至,他连护身符都没来得及拿走……
姜馨宁等啊等,等到灯会接近尾声。
“陆少爷。”就在这时,一名家仆匆匆而来,在刑部尚书之子——陆宴清的耳边轻声嘟囔了些什么。
陆宴清爆发了一阵嗤笑,抬眸看向了姜馨宁:“裴小姐,你真打算在这里傻呆呆地等着池将军吗?
你知道吗?你的未婚夫现在正与其他女人在一起呢。”
姜馨宁那对明媚清澈的双眸一颤,警觉地看向了陆宴清。
陆宴清已然起身,走在了前面。
姜馨宁慌忙跟了上去。
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,眼底染上了一抹嘲弄,随之跟上。
……
繁华的京城闹市,橙色的灯笼璀璨,宛若繁星坠落人间,如梦如幻。
火树银花映照着人群脸庞,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欢乐的笑颜。只可惜,这其中并不包括姜馨宁。
姜馨宁跟着陆宴清,挤开层层人群,最终来到了河边。
河面的一座情侣拱形桥上,一对年轻男女正在互相追逐。
男子的口中仿佛在喊着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