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。清漪走到石昊身边,看着他手臂上被剑气划出的浅浅白痕,轻声道: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石昊转过头,对上清漪那双清澈中带着复杂情绪的眸子,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:“无妨,皮外伤而已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想说什么,但目光扫过一旁的火灵儿时,看到她也正关切地望着自己,心中那股莫名的亲近感再次涌现。
他摸了摸鼻子,像是为了澄清什么,也像是为了对自己内心有个交代,对清漪,也像是对所有关注着他的人,坦然说道:“清漪,过去种种,皆是缘分,亦是我石昊行事孟浪之处,若有唐突,还望见谅。”他语气诚恳,却带着一种明确的距离感。
然后,他轻轻解开右掌缠绕的红丝带,那并非凡俗绸缎,而是由火桑林独有的灵蚕吐丝织就的,底色是温润的赤红,却又晶莹剔透,内里仿佛封存着一缕流淌的熔岩,在光线下折射出温暖的光泽。丝带看似柔软,却隐隐散发出一种亘古的坚韧。
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充满了某种神圣的仪式感。
当丝带层层缠绕稳固,拳背之上,一朵以更细金线绣成的火桑花悄然绽放,花瓣舒展,栩栩如生,仿佛能闻到那片林海的芬芳。
“我已有妻子。”石昊的目光变得无比柔和与坚定,他轻轻摩挲着那丝带上绣着的火桑花,仿佛能透过它感受到远方挚爱的温度,“她在罪州等我。此物,便是她予我的信物。我石昊此生,绝不负她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惊雷,在清漪、月婵,以及在场的许多人心中炸响。
清漪娇躯微微一颤,看着石昊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深情与坚决,心中的那点悔意和涟漪,瞬间被一种释然和淡淡的失落取代。
原来,他心中早已有了不可动摇的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恢复了清冷仙子的模样,微微颔首:“原来如此。祝你们……幸福。”
月婵则是暗暗松了口气,同时又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。
石昊裹好丝带,目光再次转向火灵儿,带着几分困惑与坦诚:“至于炎嫣姑娘,我总觉得你身上有种让我非常熟悉的感觉,仿佛一位故人,让我不由自主地想亲近、信任。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姑娘勿怪。”
火灵儿心中巨震,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,她连忙低下头,掩饰泛红的眼眶,低声道:“荒兄言重了,或许是……缘分吧。”
就在这时,前方中央区域的七彩霞光突然剧烈闪烁起来,一股更加吸引人的道韵弥漫开来,同时,也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——显然是先行探路的剑无痕等人,或是其他冒进者,触动了更可怕的禁制或遭遇了不测!
“走!”石昊眼神一凝,暂时压下心中杂念,再次率先冲向霞光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