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 章

    “对对对,你说什么都对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分手了就一定要变成仇人?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做不成朋友,能做朋友的必定有一方没有放下,想以朋友的身份继续陪在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真的对她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啊,之前可能还有点,但被你一番话点醒之后就没有了,而且我仔细想了想,以前可能也没有真的很喜欢,只是习惯了她的陪伴,突然分开了我不适应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梁昭已经无话可说,就静静看对方发癫。

    陈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梁昭归外癫婆+缅北诈骗犯那一类,她还在回忆跟初恋的点点滴滴——

    “真的,其实恋爱脑的是她,也是她先追的我,对我很好,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忘不掉,在一起那几年我连自己穿多大码的内裤都不知道,都是她给我买的,所以后来她跟别人结婚,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能心狠到这种地步,说不爱就不爱了。你说是为什么,我想听听你的高见。”

    梁昭已经困得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“爱情的新鲜感不会超过六个月,六个月之后就全凭良心了。”

    对方又笑个不停,“哈哈哈,六个月?这也太短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你以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会是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嗯,三更半夜确实很适合做梦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我这是白天。”

    “缅北跟中国还有时差?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在缅北吗?”

    陈芜抱着大鹅翻了个身,盯着屏幕这几个字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是骗子?”

    梁昭反问:“不是吗?”

    陈芜哭笑不得,“我不是啊,我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嘎腰子的都说自己是好人,你们那边一个腰子多少钱?”

    “你说得好吓人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又开始装上了,梁昭彻底没兴趣,手机一关,睡觉。

    睡到半夜就被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吵醒,是到外面酗酒烂赌的梁母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搞乜嘢啊,丢那星!边个放烂嘢拦路啊!扑街!”

    梁母喝得醉醺醺的,走路没留神看脚下,被天井摆放的东西给绊倒了,她就气得把祖宗十八代都拎出来骂。

    从二楼东房搬下去的旧物被梁昭暂时堆放在天井,放的时候她留意了,并没有挡路。

    外面哐当声不停,梁妈也惊醒了。

    “死咯,你老母返来了,又骂人。”

    她吓得脸色都变了,不安地看向门口,生怕梁母一脚踹门进来打人。

    梁昭掀开蚊帐下床,让梁妈留在房间,她自己开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