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的身影,早蹿没影了。

    等了不到五分钟梁昭就看到阿喜扛着一架竹梯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返来点唔提前同我讲一声啊。”阿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把梯子斜着架到墙上。

    试了试稳定度冇问题她就想自己爬上去。

    梁昭拎住衣领将她往后扯,“你老实站一边去,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得唔得啊?”阿喜对她不太放心。

    梁昭手长脚长,眨眼工夫就爬了四五梯,还继续往上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家梯子冇问题,我就冇问题。”

    阿喜立马说:“呸呸呸!唔讲这种衰话,不吉利。”

    梁昭尊重她的封建迷信,收声爬到顶,坐在屋顶上把梯子弄到背面再爬下去。

    备用钥匙放在堂屋的柜子里,梁昭找到后又顺着梯子爬到屋顶把钥匙丢给阿喜,让她帮忙打开锁。

    阿喜开了门,又把梁妈给推了进来。

    梁昭顺梯子爬下来。

    “小心点啊。”梁妈在底下看着都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双脚落地,梁昭拍拍手上的灰,“妈,我先把外面的东西拿进来。”

    见她好好的没摔着,梁妈才放下心,“去吧去吧,唔使管我。”

    “东西多吗?我帮你拿。”阿喜跟着一块出去。

    住院一个多星期,梁昭还给梁妈添了好几身新衣服和换洗的内衣内裤。

    还有没用完的洗漱用品,她本来要丢掉的,梁妈心疼花出去的钱,说什么都让她收拾起来带回家。

    还有一些是宝宝贝贝的衣服,那天在褚絮家,蔡姨帮着收拾了两大箱,已经是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了。

    剩下的东西就打包发快递,估计这两天也到了,她还要去镇上的代收点拿。

    梁妈的卧室在一楼,从原身的记忆里梁昭得知她和梁母一直都是分开睡的,梁母的房间在二楼,朝向和视野最好的那间。

    原身的房间也在二楼,不过是角落最小的那间,窗外还有一棵老荔枝树挡光,打开窗就全是毛毛虫。

    原身小时候经常被吓得不敢睡,梁妈就把她带到一楼跟自己睡,为此还被梁母骂她矫情。

    两层楼都有很多空房间,但都上了锁,钥匙在梁母那里,没经过她允许,连梁妈都不能随便进去,但她知道梁母把钥匙放在哪。

    梁昭不住原身那间阴暗小房,选中了二楼朝东的那间。

    “房间钥匙都在你老母房间的衣柜抽屉底下,”梁妈担心,“等佢返来问过再拿吧,直接拿我怕佢又要打人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怕佢?”梁昭不屑地哼了一声,直接上二楼梁母的房间找钥匙。

    她刚才去梁妈的房间看过,收拾得很整洁干净,但值钱的东西没几样,枕巾被单都用到起毛边了,床也是以前那种老旧的木架床,一坐上去就嘎吱嘎吱响,摇两下都能散架。

    再看梁母的房间,新打的实木大床,还装了空调。

    梁昭走到床头柜,随意拿起放在上面的相框——

    这是一张老照片,边缘都泛黄了,应该是镶框的时候才过的胶。

    照片里有两个人,其中一个很明显看得出来是年轻时候的梁母,穿着那个年代很流行的牛仔喇叭裤,小高跟皮鞋,垫肩的白衬衫,衣摆收进裤子里,烫一头时髦的大波浪卷,笑得明媚而自信。

    而另一个被梁母亲昵搂在怀里的人,是梁母的第一个Oga,两人是自由恋爱,对方家境很好,对方家里就不同意两人结婚,后来这个Oga跟家人去了国外,再没有回来,跟梁母也断了联系。

    这些信息是从原身的记忆里扒出来的。

    梁母之所以会这么不待见梁妈,就是觉得梁妈配不上自己,没法跟自己的初恋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梁昭把照片丢回桌上,骂梁母系大番薯。

    从抽屉拿走那一大串钥匙,梁昭挨个试才找到能开朝东房间的那把。

    她直接弄下来跟大门的备用钥匙挂一起让梁妈先收着,然后才动手收拾房间。

    阿喜留下帮忙。

    “都唔有床,你晚上点睡啊?”

    房间空荡荡的,除了灰尘就没别的。

    “唔惊,床等阵就送到。”

    她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也不做没准备的事,回来之前她就已经在粤西看好了家具,让人今天送货到鹤岭村。

    刚才已经接到电话,车子已经到镇上,马上就进村了。

    送货的车子到村口跟人打听梁家,村民就一路带着找来了,其实也是好奇梁昭买了什么。

    梁昭进进出出忙活,直到天擦黑才把房间整理出来。

    新买的家具还是要放着散散味,晚上她就先跟梁妈一块睡,也方便照看梁妈起夜。

    阿喜也帮着忙了半天,她邀请梁昭母女上家里吃晚饭。

    “你屋企菜都唔有,仲要去摘,你哋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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