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    梁昭在村里出名了。

    今早梁母被人发现在鸡笼里,身上沾满鸡屎,臭烘烘的在那哀嚎,咒骂梁昭系死扑街。

    把自己老母关进鸡笼,全村也找不出第二个。

    “你老母到处同人讲你打佢,真系你打的啊?”七婶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
    梁昭坐在副驾驶,后座宽敞,就让行动不便的梁妈平躺着。

    阿喜说梁昭一个人照顾梁妈太辛苦,正好她最近没事忙,就跟来帮把手。

    给律师回完消息,又看了褚絮发来的,看样子是急了,连着打了几十个语音电话。

    她没接,也没打算回,先晾两天再说。

    “系我打噶。”做过的事也没什么不能承认,就是要让人知道她不好惹。

    梁母一直家暴梁妈,梁昭小时候也没少挨打,村里人还是可怜她们母女俩的,不会帮梁母说话,七婶也就是好奇问问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反倒欣赏现在的梁昭,以前的梁昭胆子太小,挨打了连屁都不敢放,就知道哭。

    梁妈又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,她要是老这样鹌鹑似的,梁妈以后能指望谁,迟早都要被梁母这种只会窝里横的Alpha给打死。

    七婶从后视镜看到梁妈伤成这样,心里很不是滋味,叹了一声,就对梁昭语重心长的说:“你阿妈唔容易,你以后要多孝顺佢。至于你老母,你也看到了,一直都是这条衰样,听不进去话,唔识好人心,讲多也冇用,讲多了连我们都咒,真系衰得可以,粪坑的石头都冇有佢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七婶显然也是看不上梁母,只是碍于别人的家务事外人不好管,她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梁昭也挺喜欢这个说话直来直去的七婶,这样的人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,心思也好猜,打起交道来也简单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和小心机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的,七婶,以后肯定好好孝顺我阿妈,唔使佢这么辛苦。”

    七婶欣慰点头,“系啦!这样就对了嘛!你在外面努力点工作,多挣钱,以后就接你阿妈到外面去住,唔使在屋企看你老母的脸色。”

    梁昭好脾气的应着。

    “顾好自己就得了的,唔使管我,我还没有老,自己还稳得食吃。”梁妈在后面搭话。

    七婶就说:“话是这样讲,但阿昭愿意孝顺你也没什么不好,以后你总要佢养老的嘛。你看十九奶那样的,几个女儿都不孝顺,唔养佢,佢都八十几岁了还要种地,唔种都冇有食啊,可怜喔!”

    梁昭不知道十九奶是谁,原身的记忆里也没有。

    她就问:“八十几岁仲种地?”

    骨头都脆了,怎么种?

    “唔种都冇得食啊,佢的女儿都唔愿养,也唔俾钱。”

    上了高速,车速也快了,七婶开车很稳,一看就系老司机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都不养?”梁昭觉得这种事不会无缘无故,肯定有原因的。

    阿喜从后座探头加入聊天,“听我阿妈讲十九奶以前很偏心,只疼是Alpha的小女儿,对其他四个女儿都不怎么好,家里的钱也都给了小女儿,指望小女儿给自己养老,没想到小女儿结婚之后就把十九奶从家里赶出来了,不让住,十九奶就只能回村里的老房子住,想去其他女儿那里,也不让进门,就因为偏心得厉害,女儿都不想养。”

    这事在村里也传得沸沸扬扬,议论声是褒贬不一,有人觉得十九奶落到今天的下场也活该,谁让她以前偏心眼成那样,也有人认为她的女儿太不孝了,再怎么说养育之恩总是要报的,就算不接十九奶过去住,也要给点钱吧。

    “不管怎么讲,十九奶也是她们的老母。”

    七婶也有点老旧观念,觉得女儿不养老母亲总归是不孝,会被人说闲话。

    梁昭对别人家的事没多大兴趣,搭了两句话就闭口不言忙自己的去了。

    她给原身的那位朋友(就是借钱给原身打官司的那位)发消息,问对方认不认识粤西医院的医生。

    梁妈肯定要住院的,可没有熟人的话多半要等床位。

    “我妈认识医科大二附院的,点啊?你生病了?”朋友哩哩很快回复。

    不想让朋友再为自己担心,她赶忙解释:“唔系我,系我阿妈,伤得有点严重,镇上的医生建议来拍片看下有冇伤着器官头骨。”

    “点会伤着?”

    梁昭犹豫了下,还是选择实话实说,“俾我老母打的。”

    原身跟哩哩是同学,对她家的事有一定了解,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就没有再多问,只说先打个电话问问,晚点给她回复。

    从昨天接到三娘的通知到今天,梁昭就处于一种忙碌又紧绷的状态。

    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能离了婚拿了钱就潇洒离开,原身的执念会迫使她承担这个身份随之带来的责任和麻烦,需要她继续以原身的身份活下去。

    在等哩哩回复的空隙,她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