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峰扑过去想抢手机,张大爷赶紧把手机塞进棉袄里,往门外跑:“陈警官!快来救打铁铺!有人要投毒!” 一个军大衣追出去,却被刚赶来送煤的李婶拦住:“你干啥欺负老人!这是俺们村的打铁铺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李婶拎着煤筐,往军大衣腿上一砸,军大衣没站稳,摔在雪地里。阿峰见状,更急了,举起玻璃瓶就要往煤炉里倒,老钟爬起来,抓起铁砧旁的大铁锤,挡在煤炉前:“你敢倒!俺就用这铁锤砸你!”
大铁锤是父亲传下来的,铸铁的锤头足有二十斤,老钟举得胳膊都在抖,可眼神却亮得吓人。阿峰看着锤头上的老锈,又看了看远处越来越近的警笛声,突然红了眼:“妈的,跟你拼了!” 他扑上去想抢铁锤,老钟死死按住,两人扭打在一起,玻璃瓶掉在地上,银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,落在雪上,瞬间融出一个个小坑。
就在这时,陈默和李伟带着民警冲了进来,李伟一把扑倒阿峰,手铐 “咔嚓” 一声锁上。另一个军大衣也被民警制服,押了进来。陈默蹲下身,用镊子从铁砧裂纹里夹出那块金属芯,装进证物袋 —— 芯体巴掌大小,一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像张缩小的图纸。
“阿峰,老鬼跨境走私武器零件的核心图纸,终于找到了。” 陈默举起证物袋,对着光看,“这金属芯里藏着三维激光雕刻的图纸,对应老鬼在中东的武器零件加工厂,还有国内三个未被发现的窝点,对吧?你是来拿图纸去对接最后一批交易的?”
阿峰趴在地上,脸涨得发紫,头发上沾着煤渣:“不可能!老鬼说这金属芯只有我能激活,你们咋会知道藏在铁砧里?”
“因为她。” 陈默指了指门口赶来的林薇,她怀里抱着妈妈的监理日志,帆布包上沾着雪粒和煤灰,“林薇妈妈的日志里写得明明白白:‘望河村旧打铁铺,‘峰锐锻件厂’实为老鬼武器零件走私的中转站,负责人阿峰是老鬼的最后技术联络人,利用铸铁铁砧的沙眼铸造夹层,藏匿金属芯图纸,激活密钥藏在打铁铺的风箱拉杆里’!”
老钟赶紧走到风箱旁,拧开拉杆的木塞 —— 里面果然藏着枚细小的铜钥匙,正是激活金属芯的密钥!他突然想起阿峰上次来,特意说 “风箱拉杆松了,我帮你紧了紧”,原来早把密钥藏在了这里,心里又愧又恨:“俺…… 俺早该发现的,这铁砧沉得不正常,裂纹还总被人动,俺却因为收了钱,没敢声张,差点让你把武器图纸带出去,害了更多人,俺对不起俺父亲,也对不起村里的人……”
“钟师傅,你最后能护住煤炉,还敢跟阿峰拼命,已经很勇敢了。” 陈默拍了拍老钟的肩膀,“这金属芯是彻底捣毁老鬼武器走私网络的关键,多亏了你,我们才能截住这最后一批零件交易。”
苏晓的电话很快打过来,声音里满是兴奋,隔着听筒都能听见她敲击键盘的声音:“陈队!技术科用密钥激活金属芯了!里面的图纸是 12.7 毫米口径机枪的核心零件,老鬼在中东的加工厂已经生产了三百套,国内三个窝点分别在邻省的废弃工厂、山区的矿洞和县城的汽修厂!我们已经安排警力去查封了,国际刑警也联合中东警方控制了加工厂,老鬼本人现在就在汽修厂等着交接,马上就能抓了!”
阿峰听到这话,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,铁链在铁砧旁拖出刺耳的响:“不可能!老鬼说他已经去了欧洲,你们咋会知道他在汽修厂!”
“知道?” 李伟捡起地上的玻璃瓶,晃了晃里面剩下的汞粉,“你以为老鬼真的信任你?他早就把你的行踪卖给我们了,连金属芯的激活程序都留了后门 —— 我们从之前查获的老鬼电脑里早就破解了,你不过是他的弃子,他想让你在这里吸引注意力,自己好趁机带走最后一批零件,可惜啊,他的货车昨天就被我们盯上了。”
阿峰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,头抵在铁砧上,肩膀不停发抖:“俺错了…… 俺不该帮老鬼做武器零件,俺就是想拿了佣金,给俺妹妹治白血病……”
“治白血病?” 李伟指着地上的汞粉和碎手机,“你用威胁老人、投毒、想毁打铁铺的方式治白血病?老钟的孙子等着手术,望河村的人等着用锻打的农具,那些可能被武器伤害的人等着平安,你把别人的活路、别人的性命当草,配说治白血病?”
老钟走到张大爷身边,接过他递来的羊角锤,轻声说:“张哥,让你担心了,以后这打铁铺,还得靠咱们一起守。” 张大爷点点头,拍了拍老钟的胳膊:“啥也别说了,都是为了村里好。”
后来,民警把阿峰他们押走了,环保部门的人来清理了地上的汞粉,李伟带着工友们来修打铁铺 —— 换了新的煤炉,加固了铁砧的裂纹,还帮老钟重新砌了风箱,说 “以后这打铁铺还是村里的根,得好好护着”。老钟每天都来帮忙,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