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坤扑过去想抢手机,李婶赶紧把手机塞进怀里,往门外跑:“陈警官!快来旧豆腐坊!有人要下毒!” 一个运动员追出去,却被刚赶来买豆腐的张奶奶拦住:“你干啥欺负人!俺们村的人你也敢动!”
张奶奶拄着拐杖,往运动服腿上一戳,运动服疼得龇牙咧嘴。阿坤见状,更急了,举起玻璃瓶就要往豆浆锅里倒,老杨爬起来,抓起压豆腐的青石板,挡在锅前:“你敢倒!俺就用这石板砸你!”
青石板沉得很,老杨举得胳膊都在抖,可眼神却亮得吓人。阿坤看着石板上的豆浆渍,又看了看门口越来越近的警笛声,突然红了眼:“妈的,跟你拼了!” 他扑上去想抢石板,老杨死死按住,两人扭打在一起,玻璃瓶掉在地上,液体洒了一地,冒起股白烟,把黄豆粒都烧得发黑。
就在这时,陈默和李伟带着民警冲了进来,李伟一把扑倒阿坤,手铐 “咔嚓” 一声锁上。另一个运动员也被民警制服,押了进来。陈默蹲下身,从模具里抠出那块金属片,装进证物袋:“阿坤,老鬼最后一批走私濒危动物制品的交易码片,终于找到了。”
阿坤趴在地上,脸涨得发紫,头发上沾着豆浆:“不可能!老鬼说这码片只有我能解读,你们咋会知道藏在豆腐模具里?”
“因为她。” 陈默指了指门口赶来的林薇,她怀里抱着妈妈的监理日志,帆布包上沾着豆浆点,“林薇妈妈的日志里写得明明白白:‘望河村旧豆腐坊,‘坤记食材’实为老鬼跨境走私濒危动物制品的中转站,负责人阿坤是老鬼的最后联络人,利用梨木豆腐模具的木纹藏匿交易码片,码片对应非洲象牙的最后一批交易,接头地点在东南亚边境的‘黑码头’’!”
老杨看着日志里的记录,眼泪差点掉下来,他走到陈默面前,声音发哑:“俺…… 俺早该发现的,这模具沉得不正常,俺却因为收了钱,没敢声张,差点让他把象牙交易的信息带出去,害了更多动物,俺对不起俺老伴,也对不起村里的人……”
“杨叔,你最后能护住豆浆锅,还敢跟阿坤拼命,已经很勇敢了。” 陈默拍了拍老杨的肩膀,“这码片是彻底抓住老鬼的关键,多亏了你,我们才能截住这最后一笔血腥交易。”
苏晓的电话很快打过来,声音里满是激动,隔着听筒都能听见键盘的敲击声:“陈队!技术科解读出码片了!老鬼的最后一批象牙藏在泰国清迈的一个废弃寺庙里,价值 3.5 亿,接头时间就在明天凌晨!国际刑警已经在边境布控了,还有,老鬼本人就在寺庙里等着交易,这次肯定能抓住他!”
阿坤听到这话,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,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响:“不可能!老鬼说他已经去了巴西,你们咋会知道他在清迈!”
“知道?” 李伟捡起地上的玻璃瓶,晃了晃里面剩下的液体,“你以为老鬼真的信任你?他早就把你的行踪卖给我们了,连码片的解读方法都留了后手 —— 你不过是他的弃子,他想让你在这里吸引注意力,自己好趁机完成最后一笔交易,可惜啊,他的算盘打错了。”
阿坤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,头抵在豆浆锅里,肩膀不停发抖:“俺错了…… 俺不该帮老鬼走私象牙,俺就是想拿了钱,给俺妹妹治白血病……”
“治白血病?” 李伟指着地上的毒水和碎手机,“你用威胁老人、下毒、想毁豆腐坊的方式治白血病?老杨的孙子等着安心读书,望河村的人等着吃干净的豆腐,非洲的大象等着活下去,你把别人的活路、动物的性命当草,配说治白血病?”
老杨看着哭丧着脸的阿坤,突然叹了口气:“俺知道难,可难也不能走歪路 —— 俺儿子摔断了腿,俺再难,也没敢拿不该拿的钱,没敢做对不起良心的事。”
后来,民警把阿坤他们押走了,环保部门的人来清理了地上的毒水,李伟带着工友们来修豆腐坊 —— 换了新的磨豆机,加固了青石板,还帮老杨买了新的梨木模具,说 “以后用自己的模具,做最干净的豆腐”。老杨每天都来帮忙,洗模具、磨黄豆,手上的烫伤好了又添新的,却没喊一句累。李婶每天都来帮忙卖豆腐,张奶奶也来搭把手,说 “俺们一起守着这豆腐坊”。
第二天早上,苏晓的电话打过来,声音里满是哽咽:“陈队!国际刑警在清迈的废弃寺庙里抓住了老鬼!当场查获了 3.5 吨象牙,还有老鬼的最后一本交易账本!老鬼的整个犯罪网络 —— 从走私、洗钱、假货、有毒染料、珍稀木材到濒危动物制品,全破了!以后再也不会有老鬼的人危害社会了!”
村民们听到消息,都围到豆腐坊门口欢呼。张奶奶拎着刚买的豆腐,笑着说:“杨叔,以后俺天天来买你的豆腐,吃着放心!” 小远也打来电话,声音亮得像太阳:“爷爷,俺听说你抓坏人了!你真厉害!”
陈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