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哥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时,小远已经冲进来抱住他的腿,咬了一口。疤哥疼得龇牙咧嘴,一脚踹开小远:“小兔崽子,找死!”
老吴红了眼,捡起地上的撬棍,指着疤哥:“你敢碰俺孙子,俺跟你拼了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警笛声,越来越近。疤哥的脸瞬间变了色:“妈的,你居然敢耍花样!” 他一把抓起账本,掏出打火机就要烧 —— 想销毁证据,老吴扑上去,死死按住他的手:“不能烧!这是抓老鬼的证据!”
两个光头男想上前帮忙,却看见陈默和李伟带着民警冲了进来,李伟一把扑倒疤哥,打火机 “哐当” 掉在地上,火苗被雪水浇灭。民警很快制服了两个光头男,手铐 “咔嚓” 一声锁上,冰冷的金属声在修车铺里回荡。
“疤哥,老鬼的洗钱账本,终于找到了。” 陈默蹲下身,捡起地上的账本,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的油污,“这里面记的不只是资金流向,还有你们和巴拿马洗钱组织的联络暗号,对吧?老鬼想靠这账本,把最后一批赃款转到境外,你是来拿账本去接头的?”
疤哥趴在地上,脸涨得发紫,唾沫星子溅在雪地上:“不可能!老鬼说这账本只有俺知道藏在哪,你们咋会来这么快?”
“因为他。” 陈默指了指窗外的扳手,又看了看门口的小远,“老吴扔出的扳手,小远第一时间给我们打了电话 —— 你以为你能控制住修车铺,却忘了,望河村的人,从来都是互相帮衬的,不是你能威胁的。”
林薇这时抱着妈妈的监理日志赶来,帆布包上沾着雪粒和油污,跑得气喘吁吁,翻到 2029 年冬末那页,指尖按在一行被墨渍洇透的字迹上,声音带着颤:“我妈妈的日志里写得明明白白!‘望河村旧修车铺,‘速修工程队’实为老鬼洗钱网络的中转站,负责人疤哥是老鬼的财务联络人,利用千斤顶底座改造暗格,藏匿跨境洗钱账本,账本内附巴拿马洗钱组织的接头暗号,每月初一在村东头老槐树下交接’!”
老吴扶着小远,看着日志里的记录,眼泪差点掉下来:“俺…… 俺早该发现的,上个月就觉得千斤顶不对劲,却因为收了钱,没敢声张,差点让你们把账本带出去,帮老鬼洗了赃款,害了更多人。”
“吴叔,你最后能护住账本,还想着给我们发信号,已经很勇敢了。” 陈默拍了拍老吴的肩膀,“这账本是破解老鬼洗钱网络的关键,多亏了你,我们才能截住这笔赃款。”
苏晓的电话很快打过来,声音里满是兴奋,隔着听筒都能听见她翻文件的沙沙声:“陈队!技术科已经破译了账本里的暗号!老鬼在巴拿马的洗钱账户有三个,里面藏着整整一亿赃款,还有两个接头人明天就要在边境交接!国际刑警已经布控了,咱们这边也抓住了疤哥的下线,老鬼的洗钱网络,彻底断了!”
疤哥听到这话,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,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响:“不可能!老鬼说这暗号只有俺们能看懂,你们咋会破译!”
“破译?” 李伟捡起地上的管钳,指了指账本上的数字,“你以为老鬼真的信任你?他在账本里留了后手,每串数字后面都藏着反密码,我们早就从之前查获的设备里找到了密钥 —— 你不过是他的弃子,他想让你拿账本去接头,自己好趁机在境外转移最后一笔钱。”
疤哥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,头抵在雪地上,肩膀不停发抖:“俺错了…… 俺不该帮老鬼洗钱,俺就是想拿了钱,给俺媳妇治尿毒症……”
“治尿毒症?” 李伟指着摔烂的手机和被撬开的千斤顶,“你用威胁老人、欺负孩子、想烧账本的方式治尿毒症?老吴的孙子等着哮喘药,李婶的电动车等着修,你把别人的活路当草,配说治尿毒症?”
老吴抱着小远,摸了摸他的头,轻声说:“娃,别怕,坏人被抓了,以后爷爷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。” 小远点了点头,小手紧紧攥着老吴的衣角,眼神里的恐惧慢慢散了。
后来,民警把疤哥他们押走了,技术科的人小心翼翼地把账本装进球证袋,李伟带着工友们来修修车铺的设备 —— 换了新的千斤顶,磨利了扳手,连打气筒都换成了电动的。老吴每天都来帮忙,递工具、拧螺丝,膝盖上的伤还没好,却没喊一句累。李婶每天都来送热包子,有时是猪肉馅,有时是白菜馅,笑着说:“吴叔,小远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多吃点。”
三天后,修车铺的设备全修好了。老吴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,帮张大爷修三轮车轮胎,千斤顶稳稳地顶着车身,再也不晃了。张大爷看着修好的轮胎,笑着说:“吴叔,还是你手艺好,这轮胎修得,比新的还结实。”
陈默和李伟也来了,还带来了一袋向日葵花籽,塑料袋上印着 “优质花种” 的字样:“吴叔,种在修车铺周围,明年夏天开花,咱们的修车铺会更漂亮。”
老吴接过花籽,拉着小远的手,一起蹲在修车铺门口的雪地里种。小远的小手捧着花籽,轻轻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