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章:邮站包异与戳藏证
    第八十章:邮站包异与戳藏证

    盛夏,蝉鸣裹着热浪扑在望河村便民邮站的玻璃窗上,老贺蹲在分拣台旁,指尖捏着个贴满外文标签的邮包 —— 包身硬邦邦的,晃起来有金属碰撞的声响,不像村民常寄的衣物或土特产。他手里攥着枚磨得发亮的旧邮戳,是父亲当年当村邮差时用的,木柄上刻着 “望河村” 三个字,现在这新邮站才用四个月,却让他攥着邮戳的手,满是冷汗。

    “贺叔,俺的录取通知书到了没?” 村民李婶的儿子小宇跑进来,手里还攥着张查件单,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俺考上县城高中了,通知书要是丢了,可就完了!”

    老贺心里一紧,赶紧翻找分拣台最上层的挂号件,手却在抖 —— 这邮包是昨天下午到的,收件人写的是 “望河村某村民”,地址模糊,更奇怪的是,邮包角落印着个细小的 “骷髅” 暗记,和之前老鬼团伙的标记一模一样。他喉结动了动,没敢跟小宇提这异常邮包:这邮站是四个月前建的,工程队负责人阿坤验收时,塞给他一个厚信封,里面装着六千块钱,说 “贺叔帮着照看,这邮站能通三年信”。

    当时他捏着信封,指腹能摸到钱的纹路,心里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 —— 老伴得了尿毒症,每周透析要花一千二,这六千块够凑一次透析费,他实在没辙才收了。可现在,这可疑邮包像颗定时炸弹,他不敢拆,更不敢寄,怕里面藏着犯法的东西,连累村民。

    “小宇,再等等,挂号件一般下午到。” 老贺勉强笑了笑,送走小宇,赶紧把那可疑邮包塞进分拣台下层的暗格 —— 这暗格是阿坤当初 “特意” 留的,说 “放贵重件”,现在想来,根本是藏赃物的地方。他刚关紧暗格门,就听见邮站门口传来刹车声,抬头一看,阿坤穿着黑色短袖,带着两个纹身男人,正往这边走,手里还拎着个黑色手提箱,眼神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“贺叔,昨天到的那包,该寄了吧?” 阿坤推开门,热浪裹着他身上的烟味涌进来,直勾勾盯着分拣台,“老鬼虽说落网了,但他在海外的最后批货,还得靠这邮包递信联系。”

    老贺的后背瞬间贴满冷汗,强装镇定:“啥邮包?昨天就到了些村民的衣服和种子,没见你说的包。”

    “没见?” 阿坤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抓住老贺的手腕,旧邮戳从老贺手里滑落在地,“别装了!俺早跟快递站确认了,昨天下午三点到的,收件人模糊,还印着老鬼的标记 —— 你要是敢藏,你老板下周的透析,就别想做了!”

    老贺的手腕被捏得生疼,却没松劲:“阿坤,老鬼都被抓了,你还敢来?这邮包里藏的啥?是毒品还是赃款?”

    “少管闲事!” 阿坤身后的男人突然上前,一把掀翻分拣台,信件散落一地,“俺们今天就是来拿邮包的,你要是识相,就把暗格钥匙交出来,不然这邮站,俺门拆了也让你没法开!”

    老贺看着散落的信件,其中还有小宇的录取通知书挂号件,心里像被揪紧了 —— 这邮站是村民寄信、收包裹的指望,小宇的通知书、张大爷的降压药、王婶给外地打工儿子寄的衣服,都得从这过。他突然想起父亲当年说的 “邮差要守的不是邮包,是村民的盼头”,攥紧拳头,突然扑到分拣台旁,护住暗格:“俺不会给你们钥匙的!俺已经给陈警官打电话了,你们跑不了!”

    “打电话?” 阿坤愣了一下,随即从手提箱里掏出把弹簧刀,“俺看你是活腻了!” 他举着刀就往老贺冲,老贺没躲,反而抱住他的腿,大喊:“小宇!快去找陈警官!邮站有坏人!”

    刚刚跑到门口的小宇突然听到一阵惊慌的喊声,他的心脏猛地一紧,来不及多想,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撒腿就往村头狂奔而去,嘴里还不停地高喊着:“抓坏人啊!贺叔有危险!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屋内的阿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心中暗叫不好。眼见着小宇已经跑远,阿坤心急如焚,他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,狠狠地踹向了正死死抱住邮包的老贺。

    老贺猝不及防,被阿坤这一脚踹得直接摔倒在地,身体重重地撞在了散落在地上的信件上。随着一阵“哗啦”的声响,那些信件像雪花一样四处散落开来,而老贺的后背也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鲜血顿时渗了出来。

    然而,尽管受伤不轻,老贺却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。他强忍着疼痛,迅速从地上爬起来,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拽住了阿坤的衣角,嘴里喘着粗气喊道:“你不能拿邮包!那是老鬼的证据,你别想转移!”

    “找死!” 阿坤的同伙想上前帮腔,却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 —— 陈默和李伟带着民警冲了进来,李伟一把按住阿坤的手腕,弹簧刀 “当啷” 掉在地上,“阿坤,别挣扎了,老鬼的海外渠道,今天就断了!”

    阿坤瘫在地上,脸涨得通红:“不可能!老鬼说这邮包里的是海外联系人名单,你们抓不到他们!”

    “名单?” 陈默走过去,从分拣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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