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管理搜出来的一模一样。林薇的眼圈红了:“妈妈说,她想举报,可郑二十七威胁她‘再管闲事,让你女儿的考研资料全没了’,妈妈怕影响我考研,就把证据藏在日志夹层里,还画了通风管的藏货路线图!”
苏晓的电话很快打过来,声音带着急促:“陈队,查到郑二十七的底了!他不仅挪用了 350 万烘干房建设款,还用通风管藏了价值 1200 万的走私烟和假币!那批假币是老鬼从菲律宾印的,准备通过烘干房的运输线,卖到周边省份;还有,他已经联系了货车,今晚就想把赃物运走,再放把火毁了烘干房!”
“毁烘干房?他毁了烘干房,俺们的粮咋办?俺老伴的透析费咋办?” 老郑突然站起来,手里攥着搪瓷缸,“俺收了他的钱,俺得跟他要个说法!俺不能让他毁了村民的活路!”
审讯室里,郑二十七一开始还嘴硬:“管里的烟是俺自己的,假币是别人放的,跟俺没关系!”
“自己的烟?” 李伟把走私烟摔在他面前,“这烟没有关税证明,是从菲律宾走私来的!还有这假币,上面的油墨成分,跟老鬼菲律宾窝点的一模一样!” 他掏出林薇妈妈画的路线图,摔在桌上 —— 图上清晰地画着烘干房通风管连接村外小路的藏货点,连货车的车牌号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郑二十七的脸白了,手开始抖,却还在挣扎:“俺…… 俺是被老鬼逼的!他说不藏货,就停了俺妈在菲律宾的抗癌药!”
“被逼的?你挪用公款建劣质烘干房时怎么不说被逼的?你看着村民的玉米发霉时怎么不说被逼的?” 老郑冲进来,把搪瓷缸摔在他面前,“这缸是俺种粮得的奖,你把烘干房搞成藏赃窝点,把村民的活路断了,你对得起良心吗?”
郑二十七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,蹲在地上哭:“俺错了…… 俺把老鬼的窝点告诉你们,他在菲律宾马尼拉的一个印刷厂里,还在印假币;还有,他今晚要派货车来拉赃物,车牌号是粤 AXXXX……”
望河村烘干房的整改工程连夜启动。李伟带着工友们运来合格的工业加热管、防火通风管和 C30 水泥,老郑每天都来帮忙,检修设备、清理玉米,手上磨起了水泡,却没喊一句累。村民们也来搭把手,李婶帮着给工友们煮玉米粥,王大叔用自己的货车帮着运新设备,连粮贩子都主动来村里收粮,说 “这么好的玉米,不能糟蹋了”。
整改完成那天,烘干房的烟囱终于飘起了浓密的青烟,金黄的玉米在烘干仓里翻滚,烘得脆响。老郑的老伴坐着轮椅来烘干房,看着满仓的好玉米,笑着说 “这下透析费不用愁了”。李婶抱着烘好的玉米,给陈默和李伟塞了袋煮玉米:“尝尝,甜得很!要不是你们,俺家娃的补习班费就没着落了。”
陈默从车里拿出一袋向日葵花籽,分给村民:“种在烘干房周围,明年夏天开花,咱们的烘干房会更漂亮。”
老郑满心欢喜地接过花籽,仿佛那是一颗珍贵无比的宝石。他小心翼翼地将花籽捧在手心里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它们弄丢了。然后,他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烘干房门口,弯下腰,轻轻地把花籽埋进土里。
埋好花籽后,老郑直起身子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他抬头望向天空,感受着微风拂过脸庞的轻柔触感。那微风似乎也在为他高兴,轻轻地吹过烘干房,带来了玉米的香气和向日葵花籽的清新气息。
老郑深吸一口气,陶醉在这美妙的味道中。他看到那只掉了瓷的搪瓷缸,静静地放在烘干房的窗台上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缸上,照在“农业生产先进”的红字上,那红字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,亮得就像新的一样。
老郑不禁微笑起来,他知道,这一次,他不仅成功地守住了烘干房的温度,更守住了村民们的生计。这小小的花籽,承载着他对未来的希望和对村民们的责任。他相信,在他的努力下,这片土地将会绽放出美丽的花朵,为村民们带来更多的收获和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