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章:礼堂裂台与暗记明
    第六十二章:礼堂裂台与暗记明

    腊月,寒风裹着年味儿刮过 “白杨村” 的文化礼堂,却吹不散张大爷心里的慌。他蹲在舞台边缘,指尖抠着裂缝里的木屑 —— 这舞台是三十年前他跟着老人们一起搭的,去年翻新时,工程队负责人郑二十拍着胸脯说 “能再用二十年”,可现在才半年,裂缝宽得能塞进手指,昨天排练春节联欢会时,电线还冒了火星,把孩子们的演出服都燎了个小洞。

    “张大爷,这礼堂还能办联欢会不?” 村民李婶抱着刚缝好的演出服过来,布料上的亮片闪着光,是她熬了三个晚上才缀上的,“俺家妞妞盼着跳《过年啦》盼了半年,要是办不了,孩子该哭了。”

    张大爷摸了摸舞台的木板,上面还留着他当年刻的 “白杨村” 三个字,现在被新刷的红漆盖了大半,却遮不住下面的朽痕。他心里像压了块冰 —— 这礼堂是村里的魂,红白事、开会、联欢会都在这儿办,去年翻新花了不少钱,郑二十还说 “用的都是最好的料”,可现在,连孩子的演出服都差点烧了。

    他不是没发现问题。上个月他看见工人往舞台下面塞旧木板,问郑二十,对方却从口袋里掏出包烟,说 “张大爷放心,这是加固用的好料”。当时他看见木板上有 “隆泰建材” 的旧标,想再问,却被村支书老徐拉走:“别较真,郑老板帮村里拉了不少赞助,联欢会还得靠他呢。”

    可昨天电线冒烟后,张大爷再也坐不住了。他翻出藏在床底的旧茶缸 —— 这是他父亲传下来的,当年父亲就是因为举报隆泰的劣质材料,被人打断了腿。他捧着茶缸,手指摩挲着缸沿的缺口,眼泪掉在缸里:“爹,俺不能让白杨村的人再受这罪。” 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陈默的电话,声音带着颤:“陈警官,您快来…… 俺们村的文化礼堂要出事,孩子们的联欢会要黄了,俺怕…… 怕有人受伤啊!”

    当陈默和李伟匆忙赶到礼堂时,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。李伟迅速跳下汽车,将工具包猛地扔到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包里的防火涂料检测仪和电线截面积卡尺相互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而在工具包的一侧,半块牛皮糖若隐若现,那是昨天妞妞硬塞给他的,还笑着说:“叔叔干活甜。”

    李伟并没有急于寻找郑二十,而是径直走向舞台。他站在舞台旁,凝视着那道裂缝,然后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掰了掰裂缝里的木板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朽木渣像雪花一样簌簌地掉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先测防火涂料。”李伟面色凝重地说道,同时迅速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台检测仪。他手持检测仪,小心翼翼地靠近舞台的立柱,仿佛这根立柱是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。

    当检测仪靠近立柱时,李伟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。瞬间,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,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驱动。数字不断变化,让人眼花缭乱。

    终于,数字停止了跳动,稳稳地停在了“15n”这个位置。李伟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,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发紧:“陈警官,这……这耐火极限才 15 分钟啊!按照规定,舞台立柱的耐火极限至少要达到 1 小时才行!这显然是过期的防火涂料,刷了跟没刷简直没有区别!”

    他又走到冒烟的电线旁,用卡尺量了量线芯,数字停在 “1.52”:“才 1.5 平方毫米!舞台灯光至少要 2.5 平方毫米,这是非标电线,载流量不够,一用大功率设备就冒烟!” 说着,他掀开舞台的地板,下面的木梁上爬满了非标电线,有的甚至没穿线管,直接搭在朽木上,“你看这木梁,是拆旧厂房的废料,含水率超过 30%,一着火就烧得快!”

    陈默蹲下身,用紫外线手电照向舞台的裂缝 —— 淡蓝色的光晕里,居然藏着个细小的 “鑫” 字,是隆泰旧标的一部分。“郑二十故意留的标记。” 他心里一动,想起林薇妈妈日志里提过的 “隆泰旧料暗记”。

    林薇这时抱着妈妈的日志赶来,帆布包上沾着雪粒,她翻到 2023 年那页,指尖按在一行被墨渍洇得发暗的字迹上,声音带着颤:“妈妈写着‘郑二十之父郑老根,曾为隆泰质检员,19 年因举报劣质材料被陷害,下落不明’—— 还有张照片,是郑老根拿着隆泰的劣质水泥袋,旁边站着的小孩,就是郑二十!”

    日志夹页里的照片泛黄,郑老根的手里攥着个水泥袋,上面 “鑫源建材” 的字样清晰,旁边的郑二十才十岁,攥着父亲的衣角,眼里满是倔强。林薇的眼圈红了:“妈妈还写‘郑二十近年与阿泰接触频繁,但多次在工地留下隆泰旧标,似有隐情’—— 他不是帮老鬼,他是在留线索!”

    这时苏晓的电话打过来,声音带着急促:“陈队,查到郑二十的家人被老鬼控制了!他女儿在泰国被阿泰看着,老婆被软禁在邻市,老鬼逼他用劣质材料,还让他把礼堂的钢材运去泰国!”

    审讯室里,郑二十坐在椅子上,双手攥得发白,口袋里露出半张女儿的照片 —— 孩子扎着羊角辫,手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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