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体偷工:本该砌 24 厘米厚的砖墙,实际只砌 18 厘米,每平米节省砖块 20 块;砂浆配比从 1:3 改成 1:5,每平米成本降 6 元;
行贿明细:给李刚的 10 万分三次给,第一次 3 万(签合同前),第二次 3 万(施工中),第三次 4 万(验收后);给第三方机构的 20 万,用 “咨询费” 的名义转过去,账页上写着 “验收合格,搞定!”
“这哪是建便民站,是建陷阱!” 陈默把账本摔在服务站的破桌子上,雨水从屋顶漏下来,打在账本上,晕开了那些黑心的字迹,“王婶靠卖菜供孙子读书,老人们靠这里拿药,他们连这点活路都要断,良心都被狗吃了!”
李刚站在一旁,脸涨得通红,突然蹲在地上哭:“我对不起村民…… 赵十一说给我 10 万,让我给村里修条路,我想着路修好了,村民们出行方便,就…… 就糊涂了!我现在就把钱退回来,求你们救救便民站!”
根据账本线索,李伟在服务站的后院,找到了赵十一没来得及运走的劣质预制板 —— 堆在角落的 10 块旧板,裂缝里的水泥还没干,轻轻一敲就掉渣。“你们看这板,” 李伟用锤子敲了敲,“里面的钢筋都锈断了,用在墙上,不塌才怪!”
技术科在预制板上提取到了赵十一的指纹,还有几枚陌生指纹 —— 比对后发现,属于老鬼在泰国的马仔阿泰,就是之前帮钱十转移赃款的人。“阿泰昨天还跟赵十一见过面!” 苏晓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“他们约在镇上的茶馆,阿泰让赵十一把剩下的劣质水泥运到邻县的‘河湾村’,那边要建便民站,老鬼的余党已经打好招呼了!”
陈默立刻带队赶去赵十一的住处。赵十一正坐在沙发上收拾行李,行李箱里塞着现金和护照,桌上还放着一张去泰国的机票 —— 后天出发,要去看儿子。看到警察进来,他的手一抖,护照掉在地上:“你们…… 你们怎么找到这的?”
“你挪用公款,用劣质材料建便民站,害王婶的菜砸了,老人们没地拿药,你还想跑?” 李伟上前一步,抓住赵十一的胳膊,“你儿子在泰国读书,用的是你赚的黑心钱,你就不怕他知道了,一辈子都看不起你?”
赵十一的脸瞬间白了,蹲在地上哭:“我也是没办法!我儿子得了白血病,需要钱治疗,老鬼的余党说给我 10 万,让我干这票,我…… 我只能答应!” 他从抽屉里拿出儿子的病历,手都在抖,“我知道错了,我把钱都交出来,求你们别抓我,我还想陪我儿子治病……”
“你儿子要治病,王婶的孙子就不用读书了?老人们就不用拿药了?” 陈默的声音带着寒意,“你缺钱可以去挣,去借,却偏偏选了最黑心的路,害了一村子的人!”
审讯室里,赵十一终于交代了所有事:老鬼在泰国的窝点藏在曼谷唐人街的一个仓库里,专门倒卖隆泰的劣质材料,阿泰负责联系国内的工程队;他本来想做完河湾村的项目就收手,用赚来的钱给儿子治病,没想到被警方盯上。“我对不起村民,对不起我儿子…… 我不该为了钱,做这么缺德的事……”
虽然没抓到阿泰,但陈默还是联系了国际刑警,请求协助追查老鬼在泰国的残余势力。同时,柳溪村的便民站整改工程立刻启动 —— 李伟带着 “滨海花园” 的工友们免费帮忙,从建材市场拉来合格的 C25 水泥、10 毫米螺纹钢和新预制板,每天天不亮就来工地,中午就在临时棚里啃馒头,手上磨起了水泡,缠上胶布接着干。
王婶每天都来工地帮忙,给工友们送热水和自己烙的饼:“你们辛苦了,喝点热水暖暖身子。俺孙子说,等便民站修好了,他要过来给你们送奖状。” 老张也没闲着,帮着搬运材料,嘴里念叨着:“等修好了,俺还在这当代销员,给村民们卖东西,给老人们拿药。”
林薇把妈妈的日志放在临时棚里,供大家翻看。日志里妈妈的字迹仿佛还在诉说着当年的坚持:“便民站是村民的心头肉,绝不能用劣质材料糊弄。” 林薇在日志的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:“2026 年初夏,柳溪村便民服务站整改完成,村民有了安心的服务站。妈妈,您当年藏在日志里的愧疚,我们帮您弥补了。”
整改完成那天,村民们在便民站门口摆了长桌宴。王婶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,递给陈默:“陈警官,尝尝俺炖的鸡汤,感谢你们帮俺们修好了便民站,以后俺卖菜、老人们拿药都方便了。” 李伟啃着王婶做的葱油饼,笑得一脸满足:“这饼真香,比工地食堂的好吃多了。”
陈默从车里拿出一袋向日葵花籽,分给每户村民:“这是‘南城花园’遗址的花籽,种在便民站门口,明年夏天开花的时候,咱们的服务站会更漂亮。” 村民们接过花籽,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,像是捧着宝贝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便民站的新墙上,反射出温暖的光。王婶的孙子放学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画,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