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是盖互助点,是盖陷阱!” 陈默把账本摔在雪地里,雪花落在账本上,很快化了,浸湿了那些罪恶的字迹,“王奶奶的儿子当年在南城花园出事,现在她在互助点又被砸伤,这些人是要把老人逼上绝路!”
赵刚站在一旁,脸涨得通红,突然蹲在地上哭:“我对不起村里的老人…… 刘军威胁我,说我不签字,就把我儿子赌博欠钱的事捅出去,我没办法……”
根据账本线索,陈默和李伟赶到 “益民工程队” 的仓库 —— 在邻镇的废弃家具厂,仓库门用铁丝捆着,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堆着的木材和水泥袋。李伟用钳子剪断铁丝,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刺鼻的油漆味扑面而来:地上堆着几十根刷了漆的朽木,截面发黑,有的还长着霉;水泥袋印着 “益民建材”,撕开外层,里面全是 “鑫源建材” 的旧包装,有的袋子破了口,水泥粉混着木屑,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。
“你们看这木材,” 李伟拿起一根,用刀刮了刮漆皮,里面的木头立刻露出朽洞,“一刮就掉渣,根本经不起雪压!用这种木梁盖屋顶,下雪不塌才怪!” 仓库角落里还堆着一堆二手瓦片,边缘破损的用水泥粘补着,有的还缺了角。
技术科在仓库里提取到了刘军的指纹,还有几枚陌生指纹 —— 比对后发现,属于老鬼的马仔陈五,之前跟着老鬼在越南洗钱,最近刚回国。“陈五肯定知道刘军的下落!” 陈默立刻让人联系陈五的落脚点。
陈五一开始还想隐瞒,直到陈默拿出账本和仓库的证据,他才松了口:“刘军躲在镇上的‘平安旅馆’,说等风声过了就去越南找老鬼…… 老鬼还让他把剩下的朽木和水泥运到邻县的‘石板村’,那边要建养老互助点,老鬼已经打好招呼了,让刘军接着用劣质料赚最后一笔。”
陈默立刻带队赶去平安旅馆。刘军正坐在房间里收拾行李,行李箱里塞着现金和护照,桌上还放着一张去越南的机票。看到警察进来,他腿一软就跪了下来:“我错了…… 是老鬼逼我的!他说我不按他说的做,就把我老婆孩子绑到越南!那些偷工减料的法子,都是他教我的,钱也大部分给他了……”
审讯室里,刘军交代了更多细节:老鬼最近躲在邻县的废弃林场里,手里还有一批隆泰遗留的劣质钢材,准备用到石板村互助点的地基里;他还跟黑作坊联系好了,要做一批劣质取暖器,卖给农村互助点,说 “冬天老人怕冷,肯定好卖”。
“老鬼在哪家废弃林场?” 陈默追问,“他还有没有其他同伙?”
“在邻县的‘西山林场’!” 刘军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他身边还有两个马仔,负责看守劣质材料…… 他说等石板村的互助点建好,就带着所有钱去越南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陈默立刻联系邻县警方,包围西山林场。可惜老鬼又跑了,只留下一批劣质钢材和取暖器,还有一张写着 “红石村” 的纸条 —— 是下一个要建互助点的村子。虽然没抓到老鬼,但至少截住了劣质材料,保住了石板村和红石村的老人。
松岭村的养老互助点整改工程很快启动。李伟带着 “滨海花园” 的工友们免费帮忙,从建材市场拉来合格的防腐木和 C20 水泥,每天顶着寒风在工地干活,手上冻裂的口子缠上胶布继续干。他教村民们怎么检查木材质量:“你们看这新木梁,截面光滑,没霉斑没朽洞,用指甲划不动,还做了防腐处理,能扛十年雪压;水泥层要铺够 5 厘米,配比按 1:2:3 来,这样才结实。”
王奶奶的胳膊好了些,每天都来工地看,手里提着保温桶,给工友们送热姜汤:“你们辛苦了,喝点姜汤暖暖身子。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人,帮俺们修互助点,还不图啥。” 张爷爷也拄着拐杖来帮忙,帮着递钉子递工具,嘴里念叨着:“等互助点修好了,俺还来喝热粥,给你们唱段戏。”
林薇把妈妈的日志放在临时搭建的取暖棚里,供村民们翻看。日志里妈妈的字迹仿佛还在诉说着当年的坚持:“农村养老互助点是老人的暖窝,绝不能用劣质材料糊弄。” 林薇在日志的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:“2025 年深冬,松岭村养老互助点整改完成,老人有了暖窝。妈妈,您当年没能阻止的黑心工程,我们帮您纠正了。”
整改完成那天,松岭村的老人们在互助点门口摆了长桌宴。张爷爷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小米粥,递到陈默面前:“陈警官,尝尝俺煮的粥,感谢你们帮俺们建好了互助点,以后冬天再也不用怕没地方取暖吃饭了。” 李伟啃着王奶奶做的菜包子,笑得一脸满足:“这包子真香,比工地食堂的好吃多了。”
陈默从车里拿出一袋向日葵花籽,分给每户老人:“这是‘南城花园’遗址的花籽,种在互助点门口,明年夏天开花的时候,咱们的互助点会更漂亮。” 老人们接过花籽,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,像是捧着宝贝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新修的互助点屋顶上,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