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动!” 陈默一声令下,队员们立刻冲进去,将刘艳和张磊控制住。打开黑色塑料袋,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现金,还有一张 “新机场材料验收通行证”。
审讯室里,刘艳一开始还想狡辩,直到陈默拿出王芳的证词和偷拍照片,她才瘫软在椅上,交代了所有事 —— 她确实是高景明的情人,负则 “鑫源建材” 在国内的供货对接,张磊则收了她 50 万,帮忙搞定新机场的材料验收,让劣质钢筋能顺利进场。“高景明说,等这批货送完,就带我去东南亚,再也不回国内……” 刘艳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帮他做坏事,我只是想活下去……”
张磊的交代则更让人愤怒 —— 他不仅帮刘艳打通验收环节,还偷偷把张启山当年留下的 “保护伞名单” 交给了高景明,想让高景明帮他 “摆平” 张启山的案子。“我爸被抓后,家里的钱都被冻结了,我只能找刘艳帮忙,我没想到她会让我做这些……” 张磊的头垂得很低,不敢看陈默的眼睛。
根据刘艳的交代,苏晓带队在 “顺通建材” 的仓库里,查获了准备运往新机场的 50 吨劣质钢筋,这些钢筋的强度仅达标 40%,一旦用于机场主体结构,后果不堪设想。同时,技术科也破解了刘艳的手机,找到了高景明在国内的其他联络人名单,涉及多个城市的建材商。
“没想到高景明的网络这么大,” 苏晓拿着名单,语气里满是后怕,“要是我们没找到王芳,没抓住刘艳,新机场的事故就不是偶然,而是必然了。”
陈默却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:“这还不是全部。国际刑警传来消息,高景明在东南亚不仅做劣质材料生意,还和当地的犯罪集团有勾结,专门帮国内的‘问题商人’洗钱、转移资产。沈曼丽的海外账户,就是通过高景明的网络转移的。”
他拿出国际刑警发来的另一份文件,上面记录着高景明与东南亚犯罪集团的交易记录:“我们必须尽快抓住高景明,否则他会继续用这种跨国网络危害更多人。不过现在有个难题 —— 高景明在东南亚有当地势力保护,我们很难直接实施抓捕。”
就在这时,李伟突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叔叔李建军的旧照片 —— 照片上,李建军和高景明站在东城建材的仓库前,两人的手搭在一起,看起来关系很熟。“我叔叔当年肯定认识高景明!” 李伟的声音带着激动,“说不定他手里还有高景明的犯罪证据,只是我们没发现!”
林薇也立刻翻出妈妈的监理日志,在 2012 年的一页记录里,找到了一行小字:“高某(鑫源)与东城建材有资金往来,疑似洗钱,已记录账号。” 后面还附着一串银行账号。“妈妈当年就发现高景明的问题了!” 林薇的眼眶通红,“这串账号,说不定就是高景明当年的洗钱账户!”
陈默立刻让技术科核查这串账号,结果让人惊喜 —— 这串账号至今还在使用,最近一次交易就在三天前,收款方是东南亚的一家 “空壳公司”,实际控制人正是高景明。“有了这个账号,我们就能追踪高景明的资金流向,找到他在东南亚的具体位置!” 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,“苏晓,立刻把账号信息发给国际刑警,请求他们协助定位高景明!”
傍晚时分,陈默带着李伟、林薇、周芸再次来到 “南城花园” 遗址。向日葵已经开花了,金灿灿的花盘朝着夕阳,像一片小太阳。王芳也跟着来了,她手里拿着一束白菊,放在警示碑前,轻声说:“我以前不知道沈曼丽做过这么多坏事,现在我举报了刘艳,也算是为受害者做了点补偿。”
李伟把叔叔的旧照片放在碑前,林薇则把妈妈的日志摊开,放在照片旁边。周芸给每个受害者的名字前都放了一朵白菊,轻声说:“今天我去见了沈曼丽的女儿,她还是问‘妈妈什么时候能回家’。我跟她说‘妈妈做错了事情,需要用时间去弥补,等她弥补好了,就会回家了’。我知道这是善意的谎言,但我不想让孩子过早承受这些。”
陈默看着眼前的向日葵,心里突然觉得无比坚定:“不管高景明躲在东南亚的哪个角落,不管他有多少势力保护,我们都会找到他,把他绳之以法。不仅为了‘南城花园’和东城建材的受害者,也为了新机场,为了更多可能被他伤害的人。”
就在这时,陈默的手机响了,是国际刑警打来的:“陈警官,我们通过账号定位到了高景明的位置,他现在在泰国曼谷的一家酒店里,我们已经安排警力包围了酒店,随时可以实施抓捕!”
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:“太好了!谢谢你们!我们会立刻准备引渡手续,一定要把高景明带回国内受审!”
挂了电话,陈默看着身边的人,笑着说:“高景明被包围了,很快就能被抓了!我们的案子,终于要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了!”
李伟和林薇激动地抱在一起,眼泪掉了下来 —— 他们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太久。王芳也红了眼眶,轻声说:“以后再也不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