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打开玻璃门捏起两串冰糖葫芦,递向裴心雨。
“没有糯米纸么?”裴心雨看着小熊裸递过来的冰糖葫芦诧异,也没有纸袋,很简陋。
小熊没有说话,就立在那,小眼睛半隐在褐色软毛里,呆萌呆萌地。
勾了勾唇角,裴心雨没有再说话,扫码付了10元。
“嗯,这冰糖葫芦怎么这么粘牙,我去,我牙……我牙冠要被粘掉了。”柳姑然一接到冰糖葫芦就咬了一口,被粘住牙了,她一瞬间有些手忙脚乱,不知道该拿什么抠牙,口齿不清地向裴心雨求救。
“我看看,别动,我来。”裴心雨抽出一张纸巾,“张开嘴。”
柳姑然配合着张开嘴让裴心雨帮她把那块粘在牙上的糖稀给拽下来。
“投诉它,投诉……”柳姑然就要把头伸到窗户边喊小熊,被裴心雨按回了驾驶位,随后按上了车窗。
“别吭声了,我怀疑这个小熊是位残障人士。”
“残障人士?”柳姑然舔着牙看向闺蜜,又低头透过车窗玻璃向外看小熊,小熊正呆呆望着她们,站得板正。
“嗯,刚才我和他说话,他都听不到的,问他多少钱,他是用手指比划的。”
“哦,聋哑人士啊,那不容易,他这能干成吗?他这冰糖葫芦太粘牙啊,都快把我的牙冠给粘掉了。”柳姑然觉得一说话,牙齿碰到一起还粘,她有颗牙做了牙冠,她一万分担心牙冠会掉。
裴心雨拍打下她,用眼神示意:“嘘,开车走吧,人家可能第一天营业,给人点时间啊。”
“那是,残障人士,不容易。”柳姑然也不计较了,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,啧了一声,还是忍不住吐槽,“就是太粘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