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一个嫌弃的字都没有,但是江无为就是感觉自己被嫌弃了。
奇怪,她干嘛要在意别人嫌不嫌弃啊。
反正她都穷惯了!
江无为有些失落地回了房间,往床上一倒,很快睡了过去。
……
山下,姚家院子。
姚家的亲朋好友收到消息之后,不断有人前来过来祭拜。
姚阿婆生有两子一女,两个儿子都没什么本事,一直在乡下干着种地的活。
唯一的小女儿,从小学习就好。她大学毕业之后留在了当地工作,鲜少回来。
昨日接到大哥的通知,说母亲突然病逝,姚容连忙请假,买票赶回来。
紧赶慢赶,还是到了第二天天黑之后,才赶到家中。
还没进家门,在路上的时候,姚容已经哭过了几场。
此刻刚到姚大家里,她丢下手中的行李,红着眼眶跑进母亲的房间。
她抹着眼泪扑到床上:“妈...妈~你咋不等我回来见你最后一面啊!”
哭着哭着她伸手去掀白布。
“妈~嗝?”姚容像是突然卡壳了般,顿住了哭声,傻呆呆地看着白布下空荡荡的床铺。
她怒气冲冲地转头冲出了房门,走到姚大跟前就是一巴掌,“你是不是有病啊,用这种方法骗我回来?我妈呢?”
姚大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,“妈?妈搁屋里躺着呢。”
姚容拽着姚大的胳膊,把人拉进灵堂,“你自己看看,妈在哪?”
跟着俩人一起进屋看热闹的人,看到空空如也的床板,惊得退后了几步。姚容不知道,他们可是知道的啊。
姚阿婆昨天就去了,这在床上躺了两天的人,突然不见了,换谁都得害怕。
姚大更是害怕得全身都抖了起来,他颤着声音问道:“妈今天一直在床上躺着的,你一回来就不见了,该不是你把妈藏起来吓我的吧?”
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,这时候院外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门外急冲冲走进来几个汉子,他们抬着满脸都是血的姚二进了门。
姚容被姚二的惨状惊了下,忙问道:“二哥这是怎么了?”
与姚二一同进门的汉子回道:“我们一起去镇上拉货呢,姚二骑着三轮车走得好好的,这都到村口了,他也不知道咋的,就翻车进了沟里。”
另一人补充道:“我们刚给他抬起来,他就一脸血了,我们想着不是抬回来给你们家里人看看吗。”
许是缓过了气,姚二悠悠醒转过来,他睁开眼惊恐地看向姚大,颤声道:“我刚才看见妈了,她就站在村口,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我。”
姚大身子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地,脸色煞白。
姚容狐疑地看看两位兄长,她察觉到,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姚阿婆不见了,大家可能只是有点害怕。
此刻联系上姚二的描述,众人的恐慌被放大了许多倍。
村民们灵也不守了,纷纷借口家中有事,溜之大吉。
一时间小院只剩下姚家的人。
姚大掏出手机,抖着手给江无为拨去了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,姚大稳住心神,朝着听筒说道:“江道长,大事不好了,我妈不见了。”
道观里,江无为正准备出门下山,听到姚大的话后,她脚下的步子顿在了原地。
江无为有些不知道说啥好,她虽是个道士,却是个二把刀呀。
这种情况,她也没有遇见过。
姚大见对方半天不说话,连忙追问道:“小江道长,你看这事是怎么整的啊?”
不管能不能上,硬着头皮她也得上。不能师傅刚出去办点事,她就在家里把口碑给砸了。
“你先别急,我正在往山下走,等我到了再说。”江无为安抚了对方一番,挂断电话,急冲冲地往山下赶。
……
姚家院门紧闭。
正屋里,一大家子人都坐在一起。
姚容视线扫过大哥二哥和两位嫂子,“妈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姚大姚二像个鹌鹑似的低着头,不搭理姚容的问话。两位嫂子,一脸欲言又止。
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僵硬。
“喵...呜!”
院外,突然传来刺耳的猫叫声。
几人被这声音吓得一激灵,纷纷抬头往院外看去。
“咚!咚!咚!”
院门外传来接连不断的撞击声。
姚大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,有些疑惑地说道:“江道长来得这么快吗?”
话落他站起身,走到院门处,拉开了院门。
院门缓缓打开,姚大看向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