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魔体质的测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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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吃下八块加了氰-化-钾的蛋糕,喝下一整瓶马德拉毒酒,他依旧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就和……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样!

    枪管上移,对准胸椎骨的中央,按动了扳机!

    “、呯!”

    安上消-音器的手-枪在郊外,歌剧院的隔音效果很好,内里参加晚会的人,肯定是听不到外面的枪声的。

    “我倒要看看你能活多久!”史考兵恶狠狠的道。

    光熙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字都没听懂,但……

    “你没打-爆我的心脏。”光熙淡淡的道出了事实。

    只是打中肺部,正常人一时半会也死不了。

    子弹还留在体内,但……这对恶魔体质的她来讲,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史考兵狞笑着,扯着光熙的右腕,把她翻转过来,凝视着光熙的灰色眼眸,道:“我知道,我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——开了一枪,打穿了他的肺叶,碰伤心脏后留在肝脏里。

    冒着热气的消-音器口戳上了光熙的易容脸。

    史考兵绊了光熙一跤,光熙没反抗,任由自己摔倒在地。史考兵也顺势坐在了光熙的腰上,腿部缠住了光熙的脚,以免她乱动。

    光熙:“……“

    机会来了。

    她想要重伤来验证恶魔体质的机会。

    只是那一枪不太够啊……

    光熙斟斟酌着思绪,想着要不要说一句嘲讽的话,或者搬弄下手指表现出反抗的意图,让女侍者再多开几枪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
    身-下人的神色无比平静,那双灰眼睛是阴影的颜色,明明是日常中熟视无睹的存在,史考兵却在此时,联想到了深不见底的冰川河流。

    先祖的眼睛也是……据说先祖炯炯有神的蓝眼睛,会夺走人的灵魂,加上他的声音,总能掌握与他对话人的思维……

    史考兵多用了几分力,发烫的消-音器把易容面-具糊出了焦味。

    想了半天,光熙终于冒出来一句挑衅之言:“你可以朝我的嘴里开枪。”

    史考兵的面目扭曲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!!”

    “——呯!”

    “——呯!”

    腹部一枪,胸口一枪。

    渗出的血液在河滩上蔓开。

    加倍发烫的消-音器竖在光熙的眼窝,这次史考兵一射-击,子弹就会直勾勾的与光熙的右眼接触。

    光熙的左眼能看清,女人笑得癫狂,宛如盲目跟随邪-教的信徒。

    史考兵扒开光熙的右眼,强迫她睁着眼睛。

    她装模做样的露出哀悼的神情,用俄文为信奉东-正教的贵族后裔祈祷着:“安息吧,亚历珊德拉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呯!”

    子弹钻进女人的右眼,眼膜和晶体的防护在子弹面前不堪一击。起伏的胸腔顿住了,那张盛气凌人的嘴,也永远的闭上了。

    ——开了三枪,最后一枪正中其头部。

    史考兵喘着气,举起手-枪,用枪托猛击光熙的头部。

    血液和眼珠的碎屑溅了出来,淋了她一身。

    ——用哑铃猛击其太阳穴,将他再度击昏。

    史考兵站起身,也没去探光熙的鼻息。她拉着一具毫无反应的身体,把她投入了身旁的涅瓦河中。

    “扑通。”

    史考兵俯视着流动的河面,垂下的刘海隐藏了她眸中的情绪:“真遗憾,不是冬天呢。”

    ——最后被扔入涅瓦河的一个冰窟窿中。

    她的先祖,就是这样被人谋杀了。

    涅瓦河是一条巨型河流,平均宽度400-600米,流速迅疾,被当作航道使用。

    亚历珊德拉夫人估计要漂流几十里后才能被捞上来。

    运气不好的话,可能会沉尸芬兰湾……

    白衬衫黑马甲的应侍生制服脏得彻底,潺潺流过的河水盖住了跨河桥的车笛声。

    也遮掩了“哗啦”的出水声。

    为了抛尸,史考兵站的离河流极近,几乎是在河滩的边缘。

    倏然,一只伸出涅瓦河的手攥住史考兵的脚踝,冷到刺骨的寒气从皮肉入侵至脊髓!

    “!!”

    史考兵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——那只手仿佛来自黄泉,无法抵抗的拉力把她拽进河流、沉入死者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