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间的时候,可是完全有时间毁灭证据的。
“这是不可能的。”工藤新一冒泡,打了个补丁:“德莱拉小姐犯案的时候,劳伦小姐一直在厕所的隔间里。虽然她没有目击到,但同样的,她也没有听到任何响动。”
“……”德莱拉知道,罗伯特是来追劳伦的,既然罗伯特还在走廊,那么说明劳伦肯定在洗手间里!
她怎么能发出大声响?万一劳伦出来看到她……
有希子嗔怒地瞪了眼抢戏的儿子:“劳伦小姐没听到抽水马桶的声音,也没听到洗手台的水声。而男厕,德莱拉小姐就更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人了,所以证物……”八成还在德莱拉小姐的身上。
“呵、”
吐出一声嗤笑,德莱拉弯腰从百褶的缝隙中抽出了与劳伦同款的唇釉。
工藤新一:“……”
女士礼服真的能这么藏东西啊。
少年不着痕迹的瞥了光熙藏三明治的裙摆一眼。
德莱拉见警方虎视眈眈的盯着证物,讽刺的勾了勾唇角。
随后她松开手,任由它掉落在地。
“你们赢了,暗夜男爵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