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腰扭屁股,这样才勾人。
不仅如此,还要学会眉目传情,暗送秋波。
苍婪照着学了一段时间,自以为出师了,便一脚踹开了这只狐狸精。
外面暴雨倾盆,顺着洞口哗哗地往下淌,形成一道天然的雨帘。苍婪身上的衣物却没有被水浸湿,整条龙干干爽爽。
山洞口,她骂骂咧咧地诅咒着老凤凰:“可恶的秃毛鸡……什么发情期?什么不能出门?我不出门谁打猎养人啊!”
苍婪一只手拎着今天打到的“猎物”,挥手打开洞门结界:“我回来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苍婪被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抱得结结实实。她的腰被两条手臂紧紧箍住,不得已只好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女人温柔却焦急的嗓音传遍整个洞穴,阵阵回音袭来,听得苍婪耳朵痒痒的。她低垂着眸子,看着女人那双柔软白皙的双手,正严严实实地贴在她的小腹上。
苍婪稍微动了一下身体,却被抱得更紧了。她老老实实地回答说:“我……我出去打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