剜了薛栀一眼,而后像是换了副面孔,冲着傅时樾,羞答答地说,“傅大哥。”
傅时樾冷冷地点头,算是应了。
于大娘张了张嘴,有些为难,不知该如何开口,而是看着薛栀,眼睛一亮,“薛娘子你...你今年在傅秀才家过年吗?”
她这闺女心心念念着傅时樾,偏傅时樾对自家闺女并无意思。
就算两人好了,她也不放心,万一傅时樾哪天发达了,把她女儿休了怎么办?
可自家闺女太执拗,非他不可。
这不,刚知晓傅时樾回来的消息,便央着她来这。
哎,儿女都是债啊。
说出此话,于大娘快速反应过来,隔壁没法住人薛栀不在这,还能去哪啊。
不料,林晓曼反驳道:“薛娘子,你别怪我话多。我这也是为你好。
若是平常也就罢了,可过年...人来人往的,终归是不方便。”
此话一出,薛栀的表情瞬间一僵,傅时樾见此,眼眸闪过一丝心疼,语气冰冷,“我与薛娘子清清白白,自是不怕。
心是脏的,看什么东西都是脏的。”
闻言,林晓曼脸色一黑,瘪着嘴,气愤道:“傅大哥这是嫌我多事?”
她明明是为了傅大哥好,倘若傅大哥名声受损,那以后还如何科考?
最重要的是,她喜欢傅时樾。
傅时樾若要一直帮薛栀,那她怎么办?
她还怎么嫁给傅时樾,当秀才娘子啊?
念及此,林晓曼一脸怨恨地望着薛栀,好似薛栀是她的生死仇人一般可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