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时樾哥,我害怕
拍了拍薛栀的后背,安慰道:“栀栀乖,不哭了。薛姨的事,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听到傅时樾的话,薛栀非但没有停止,反而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栀栀乖,不哭了。

    这是她阿娘每次哄她时所说的话。

    自从阿娘死后,再无人对她说过。

    傅时樾是第二个这般哄她的人。

    前世对她好的人,只有阿娘。

    现在又多了一个傅时樾。

    薛栀好似受了委屈的小孩,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人,趴在大人怀中,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哭。

    傅时樾就这么任由薛栀哭,渐渐哭声小了,才发现对方哭累睡着了,低头见此,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,将薛栀塞进被子里,准备离开,却被一只手抓住。

    薛栀睁着早已哭红的眼,表情委屈,声音沙哑道:“时樾哥哥,你别走。

    我不想一个人睡,太害怕了,你陪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傅时樾原想拒绝,毕竟男女授受不亲。

    他们现在这样早就没了分寸,况且他对薛栀本就有私心,岂能如此?

    然而在薛栀的期待下,他不忍拒绝,也不想拒绝,点了点头,应道:“好,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快睡吧,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办?”薛栀问道:“我房间里没其他被子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傅时樾指了指旁边的凳子,道:“我坐着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能行呢?时樾哥,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都湿了?都怪我,如果不是担心我,你也不会被淋湿了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,薛栀又说,“时樾哥,你快回去换身衣服,省得明早得了风寒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...不害怕了?”

    “我...我...我不怕了。”薛栀假似坚强道。

    傅时樾看穿了薛栀的强撑,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去换身衣服,再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...我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实际上,她是害怕了。

    她本来只是想拉近自己和傅时樾的关系,但却忘了,她是女子,傅时樾是男子,又不是夫妻,岂能同住一屋?

    且无论上一世,还是现在,除了傅凛,她还从未和其他男子如此亲密过。

    刚才的拥抱,已然是过了线。

    若是强留对方,她房间里只剩一张床,难不成还要同睡啊?

    如今已是秋日,天气渐凉,外面又下着雨,若是不盖被,这一夜,怕是难了。

    傅凛是在新婚当晚被抓走的,他们连洞房都还没入呢。

    严格地说,她和傅凛都未曾睡过同一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