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4 章
    褚宴大了祁安几岁,用他的话说,这不是大了几岁,而是老了几岁。

    都说一岁一鸿沟,褚宴觉得他和祁安之间的鸿沟,是东非大裂谷,东边干旱,西边湿润。

    于是,每天八百次照镜子是褚宴的常事。

    脸上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风声鹤唳。

    祁安只是知道褚宴自恋得越来越过分,随时随地的镜子都是他的开屏器。

    褚宴还会给自己洗脑,每天嘴里都是碎碎念,不仅如此,他还要给爱人洗脑。

    于是,莫名其妙的,祁安只要一去看褚宴,他就能得到褚宴突然来的一句“我天生丽质”。

    简直有病。

    祁安如斯评价。

    有病的褚宴在一次回娘家后彻底被治好。

    褚母新得了一块好玉,大手一挥制成了几对适配的玉饰,将其给了小夫夫俩。

    祁安对这类爱不释手,当即就黏黏糊糊缠着褚母说吉祥话,褚宴就趁这时偷偷溜了出去。

    祁安在一个最不可能的地方找到了人。

    房门推开的那刹那,祁安和一只手正往脸上抹精华,一只手往怀里揣面膜的褚宴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肩膀上夹着的手机闪光灯延迟的亮了两下,巨大的咔嚓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。

    褚宴尴尬的浑身一抖,肩上的手机,怀里的面膜……水乳、精华……哗哗往下掉,那刚抹上脸的精华还闪着水光。

    祁安不敢相信

    祁安恨铁不成钢

    祁安帮人收拾了残局,拎着耳朵把人拎走了。

    后面发生了什么,谁都不知道,只是褚宴突然不那么爱照镜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