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手指上的戒指,那是从两人真正在一起后就戴上了,从来不曾摘下过,他胳膊上还有手镯和手链,那是小时候家里长辈送的,可以称得上是传家宝一类。
后来在一起后,祁安把手上的手链送给了褚宴,这个可以藏在袖子里,平日不会被人发现,褚宴欣然接受老婆戴了十几年的手链,他觉得这是老婆对他的爱,对他的认可,他从来不藏起来,甚至害怕别人看不见。
祁安脖子上戴着两条项链,一条是他从小就戴着的长命锁,小小的一个不会坠着人,另一条是母亲在不知道路过哪个地方的时候听说那里的庙很灵,就给他和哥哥一人求的一个平安绳,红色的绳子挂着一个通体纯净的玉环,那是母亲后来穿上的,他戴了很多年。
说起这个,当年母亲把求来的两个绳子送给兄弟俩的时候,父亲那个不高兴的表情他到现在都记得。
还有脚链,之前他喜欢往右侧着睡,所以是戴在左脚的,现在他会被褚宴往左抱在怀里睡,脚链也移到了右脚上。
褚宴之前身上什么都没有,腕表也是除非出席活动否则不会戴,结婚后手上有了戒指,手腕上也有了手链。
祁安有问过母亲她的平安绳是在哪里求的,他想为褚宴求一个,可惜太多年了,母亲去过太多的地方,她实在是记不得了。
即便是翻看了母亲当年相机里所有的照片,祁安也没有找到。
祁安总觉得,被家人照顾的很好的小孩都是会戴这些叮叮当当的。
褚宴总是说戴这些和他身份不匹配,可他戴着手上的手链明明很开心,很喜欢,再说有什么不匹配的,他哥哥爸爸就戴着这些,喜欢才是最重要的。
祁安找了很久的男士首饰,他想给褚宴送一个,很有纪念意义的,就像他身上戴着的这些。
可翻来翻去,祁安就是觉得哪个都不合适,他要送给褚宴的,就应该独一无二。
惊喜当然不能告诉正主,这几天祁安旁敲侧击地问褚宴喜欢什么,可不管他问什么,褚宴的回答都是喜欢祁安,要不是知道褚宴的真面目,祁安真的会以为褚宴知道了一切。
祁安抓耳挠腮了好几天,突然想到了之前褚宴求着他让他给他做的那条毛毯,祁安是买了材料的,但是毛线他是真的搞不懂啊,褚宴得知了这件事,光是祁安动了为他做的心思就感动的不得了,大手一挥不敢再奢求其他,这些就足够了。
当然祁安为了补偿他可是又费了一番自己。
难道他喜欢手工制品?
最容易的肯定是珠串,褚宴和珠串?如果是还不了解褚宴的时候,他肯定觉得珠串和褚宴很配,是矜贵不可沾染的感觉,但现在祁安想,缺啥补啥,珠串也很合适。
祁安看向自己的右脚,那里戴着的脚链就是一串珠串,棕褐色的珠子已经被他打磨了许久,泛着久远的气息。
清楚褚宴的屌性,祁安觉得褚宴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,他早早的去浴室把自己的脚洗的干干净净,用沐浴露认真洗了好多遍,虽然褚宴一定不会嫌弃,但祁安还是要防备。
果然,褚宴一回来看到祁安悠哉悠哉的躺在沙发上,右腿还搭在坐腿上,晃晃悠悠,小脚一翘一翘的。
当即,褚宴就要扑上去,捏着祁安的脚踝对着他的脚就是一阵吸吸亲亲,微凉的脚接触到火热,祁安震颤不已,拿另一只脚抵住了他的胸口。
褚宴也就停住,俯下身亲吻祁安的小腿,再拿过祁安的脚,从脚背开始吻到脚踝,再吻过脚链,一路往上,直到大腿被短裤包裹的地方,一路濡湿,因为说是吻的,其实说舔的更为贴切。
眼看褚宴越发不可收拾,已经想要抬起自己另外一条腿,祁安忙用膝盖抵住他,晃着自己的右脚,和他说:“老公,这个送你。”
褚宴的手一路从他的大腿摸过,直到脚踝,他的手伸进脚链里,却并不脱下,只是在那抚摸。
“不想要?”
“当然要。”褚宴俯身咬着祁安抵着他的左腿,含糊地说。
接着他就拿出自己的手,放在祁安的裤腰上。
!
!!
祁安微微抬起身看着褚宴,看着他隔着裤子亲吻自己。
褚宴的左脚也不闲着,就那样贴着祁安的脚踝,穿过珠串,和祁安的脚贴在一起,祁安猛地一震,立刻跟条小鱼一样把脚从珠串中退出去。
珠串串在褚宴的左脚上,祁安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弄的没有力气起身。
褚宴声音含糊,是一种被填满的含糊,“宝宝真的坐在了我头上。”
!
祁安满脸泛红,本来是打算勾一下褚宴的,顺便再套出相关的一些话题,这样…
也太禁不住勾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