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看上去年纪很小,应该是来这兼职的学生,看着客人一片狼藉的衣服,顿时慌了神,红着眼几乎快哭出来了,一个劲朝华霏弯腰道歉。
华霏叹了口气,并没有多生气:“没事,洗手间在哪?我去处理一下就好了。”
看着服务生显然还未回过神,耐着性子又问了遍,等到答案后便要离开。
走之前,华霏从包里掏出了颗薄荷糖,递给服务生,温声安抚:“没事的,下次注意点就行。”
华霏性子向来宽和,不爱为难人,更何况这只是一个意外。
洗手间位置有些偏僻,华霏拐了好几个弯才找到。
洗手间内没有人,安静的空间内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。
华霏将纸巾打湿将沾上果汁的地方,仔细擦洗。
不知过了多久,衣服上的果汁处理的差不多了。
突然门口传来一整急促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,显然也是朝着厕所来。
鬼使神差间,华霏下意识扭身进入一个隔间,将门掩上,动作无比行云流水。
华霏望着隔间内洁白的门板,陷入了沉思。
不对啊,她只是个上厕所的,干吗要这么做贼心虚?
华霏想通后,作势要推门出去。
但下一秒,她的手顿住了。
“药在这里,晚点那位出现时,想办法混进他的那杯酒里。”
一道女声传来,某名的有些熟悉,华霏一时想不起来了。
另一人的声音掺假着不知哪个地方的口音:“你们胆子太大了,这要是被顾总发现了怎么办?”
顾总?!
华霏皱着眉头,在她印象里会场内姓顾还被称为总的就只有顾乘归了。
还有下药,这都是些什么烂俗剧情?!
熟悉的女声声音顿时变得冰冷:“这里除了我们,就没别人知道了,他怎么可能会发现,钱已经到你账上了,拿了钱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吧?”
两人没再多说,很快便离开了。
确定了两人离开后,华霏才从隔间里出来。
她想到刚刚两人的话,叹了口气,认命般返回宴会厅。
算了算了,谁让那是她孩子爹呢?要真要被那人得手了,奕奕势必也会被影响到。
优雅动听的轻音乐环绕厅内,许多服务生穿插其中,时不时为桌上空了的盘子补充食物。
小杨便是其中一员,她眼上带着笑容服务着里面衣着光鲜亮丽的客人,嘴里残留的薄荷味让她回味无穷。
以往冲撞了客人赢来的都是一顿骂,以及扣工资,但这一次却获得了一颗糖。
她将托盘上的蛋糕放好,正要离开时,却突然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。
华霏:“你好,请问可以帮我个忙吗?”
小杨看见来人,眼睛顿时一亮,红着脸小声道:“好……好的!”
*
“顾总,这一步走的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——”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看着眼前样貌出众的男人,眼里满是欣赏。
顾乘归薄唇微抿:“谢谢王总,云朵这些年不断做大,也离不开您的付出。”
王总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,对眼前男人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。
要不是顾乘归早就结婚了,他都想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他了。
两人你来我往的交谈了几句,很快有人来寻王总,这才作罢。
归云最近忙着一个重要的合作,顾乘归连着加班了一个多星期,时常熬到凌晨才回家。
就连此次活动正好关联着云朵后续的运作 才勉强挤出时间过来。
连转轴下,顾乘归没来得及吃饭就过来了,甚至滴水未进。
胃忍不住开始抗议了,他和李佳交代了一下,便走到餐桌前随便拿起一块蛋糕。
甜腻的奶油化在嘴里,让他感到一阵反胃。
顾乘归皱着眉,艰难将盘子里的蛋糕吃下。
刚将手里的盘子放下,视线里便多了一杯温水。
顾乘归自然的将水接过喝下,他看向身旁那人。
顿时瞳孔一缩,眼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顾乘归:“怎么是你?”
华霏将杯子放下:“怎么就不能是我?”
“又没吃晚饭?今晚别喝酒了。”
顾乘归紧皱的眉头松了些:“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,但……”
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
笑话,同床共枕七年了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鬼话。
华霏:“把自己身体弄垮了,我儿子怎么办?”
华霏翻了个白眼,就差直说让他别自作多情了。
动作散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