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头来还要担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凭什么?
宝日金咬牙,脸色都开始扭曲了:“这定还是那些梁国人监守自盗,如今却都推到我们身上,真是可恶,可恶至极!”
父兄二人对视一眼,欲言又止,这家伙是打死不认了,其实不认也是好事:“得了,反正大汗也没怎么看得起梁国,更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情,只是回了封信略表歉意。这事儿到此为止,不过你下回还是安分点,这两年别出门了,今后做事也别这么顾头不顾腚,收尾总得收干净些。再叫人拿捏住了把柄,大汗也保不住你。”
好样的,宝日金听着这番话便知道他们没相信,心中越发怄得慌,他真没做,真的不是他!想他宝日金嚣张跋扈,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?
最可气的是,不仅他父兄不相信,连跟着他出去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也不相信,还有那些伤亡的家属,那些人竟然光明正大的集结起来找他要钱、要粮,让他不要私吞。
私吞个屁,根本没有的东西,谈何私吞?宝日金险些被他们蠢死。
这都是梁国的阴谋,他们竟然还真相信,有这么蠢的人吗?梁国,永宁县!他宝日金与他们势不两立!
但宝日金的否认,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。
消息越传越真,最后跟着宝日金南下扫荡的那些人也有点恍惚了,难道真的是他们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