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……这里平时都这么安静吗!!”
刚才的话又被萧驰重复了一遍。
但这次,萧驰看向老鬼的眼神明显带着杀意!
老鬼被萧驰的目光看的心头一寒,突然也意识到有些不对了……!!!
等等!!
为什么这么安静!!
老鬼被萧驰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,叼在嘴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下意识地往船舱外瞟了一眼,夜色里的码头依旧死寂一片,连海浪拍打的声音都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平时…… 平时哪能这么安静啊!”
老鬼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这破码头白天全是捡破烂的和走私的,晚上也有不少人在这交易,别说灯了,有时候连篝火都点着好几堆。今天邪门得很,从半小时前就一个人影都没了,连平时守在这收保护费的那帮小子都不见了。”
他说着,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:“不对…… 不对劲!这帮孙子不可能放着钱不赚!难道是…… 有人提前清场了?”
萧驰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,左臂的伤口像火烧一样疼,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。
可他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,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,把所有的细节都过了一遍。
三天前,他给哈桑打电话,说三天后靠岸。
哈桑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说:
“三天后太危险,码头最近查得严,提前两天,凌晨两点,三号废弃码头。”
当时他只以为是哈桑好心,现在想来,根本就是对方已经定好了时间,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还有,通话结束前,他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轻响,像是手枪上膛的声音。
当时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现在看来,那根本不是错觉。
最关键的是,哈桑办事不会这么高调。
哈桑是个谨慎的人,当时在华尔街萧驰帮他的时候就摸清楚了哈桑的性格……这一刻,所有的疑点,像一根根针,扎进了萧驰的心里。
“哈桑出卖了我。”
萧驰睁开眼睛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让老鬼瞬间打了个寒颤。
“什么?!” 老鬼吓得差点跳起来:“那,那怎么办……”
海上航行了3天,现在就算是想要掉头跑都来不及了啊!
可若是不掉头,按照萧驰的猜想,只要他们一脚踏出这艘船,立刻就会被几十把枪指着!
那时候才是真的玩完了……
“还有多久靠岸?”
萧驰问道。
“最多……最多二十分钟。” 老鬼哭丧着脸:“老板,要不…… 你别下船了?我把你送到别的码头去?虽然远点,但至少安全啊!”
“燃油还剩一点,我们赌一把也好啊!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萧驰摇了摇头:“他们既然能清了三号码头,肯定也盯着所有的航道,现在掉头,只会被他们的快艇追上,到时候连你也得死。”
老鬼一听,脸更白了,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:
“那…… 那怎么办啊?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不想死啊!”
萧驰没有理他,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。
身上只有一把磨得锋利的军用匕首,是他从华尔街的安全屋里带出来的。
还有半瓶水,三块压缩饼干,以及从华尔街带出来的洛克式手枪。
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枪,检查了一下还剩下的7发子弹,将子弹一一压入枪膛。
然后萧驰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,反过来穿,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衬。
又从背包里拿出一顶破旧的鸭舌帽戴在头上,把额角的痣遮住。最后,他把背包里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——护照、身份证、银行卡,甚至是一张写着字的便签纸,全部撕碎,冲进了船舱马桶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把匕首藏在袖子里,抬头看向老鬼。
“我给你再加两万美金。”
萧驰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等下靠岸,你先下船,跟他们说船上只有你一个人,没有乘客,拖延十分钟,十分钟后我自己想办法走。”
“这…… 这能行吗?”
老鬼犹豫道:“他们要是搜船怎么办?”
“他们不会搜船的。”
萧驰笃定地说:“他们以为我会按照约定去三号仓库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边。你只要拖延十分钟,让我离开码头范围,剩下的事就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如果你不答应,现在我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