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眼下只能尽力安抚。
时间慢慢过去,酒意渐渐上来,躁动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。
几杯红酒下肚,本就不胜酒力的林凤娇已面颊泛红,带着一丝醉意。
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,面容妩媚,一双眼睛如秋水般流转,**心弦。
林凤娇醉了。
叶威独自饮尽杯中酒,随口吟诗一首。
凤娇醉意上心头,万千愁苦化云烟,衣衫微乱透春光,不负良辰不负卿。
迷迷糊糊间,不知跌进了哪间房间。
叶威酒量不错,对他来说,酒就像佛家说的般若酒。
饮酒能消磨意志、扰乱心性,对普通人来说是解忧之物,对有些人只是生活情趣;更高一层的人饮酒却不乱性,反而是一种修行。
而对叶威这样的体质来说,这点酒不过小意思。
七百八十一
林凤娇的酒量本就不高,几杯红酒已经接近极限。
醉意渐浓时,她不知不觉走进了曾经的闺房。
此时酒劲正盛,情意缠绵,叶威无意中碰落了一本尘封已久的相册。
“嗯?”
林凤娇背对着妆台,毫无察觉,而叶威却看见了一张婚纱照——照片中的林凤娇穿着洁白的婚纱,笑容圣洁,美得令人屏息;而身旁的男人,似乎正是林祥复仇计划中要牺牲的林枫。
“兄弟,实力不够时,红颜非福反成祸。”
看着沉醉的林凤娇,叶威低声说道,将她轻轻翻转。
在朦胧中,林凤娇仿佛忘却了烦恼,如同置身云端。
模糊之间,她仿佛看到自己与叶威一起拍摄婚纱照,还孕育了爱情的结晶……
……
忠信义监狱。
铁窗后挤满了人头。
凶狠、忧虑、冷漠、淫邪、恶毒——人间各种**都聚集于此。
他们之所以苟活,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。
他们或是敌对帮派的首领,或是作恶多端的恶徒,每个人都手上沾满鲜血。
被关在这狭小的牢笼里,心理早已扭曲。
每当新犯人进来,便是他们疯狂的时候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新货来了!”
“有个女人!”
“这身材真火,正合我意!”
“骆天虹!让我爽一回就坦白!反正都是死,不如痛快点!”
“丧标,你还有资格还价?这人归我了!”
“都闭嘴!这女人老子全要!”
恶徒们疯狂敲打牢笼,吼叫如野兽争食,把囚室变成残酷的深渊。
铁栏被撞得哐当作响,血腥的嘶吼在监牢中不断回荡。
这种地狱般的牢房,连心如死灰的林祥、和尚和金雅也被吓得浑身发抖。
骆天虹皱着眉头,沿着通道走来,嘴角挂着冷酷的笑容。
“看来你们精神不错,今晚请你们吃顿‘大餐’。
牛屎强特别交代,赏他十份大餐,吃到撑为止。”
唰——
整个牢房瞬间陷入寂静。
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不一会儿,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吃大餐?那真的是大餐吗?
分明是蟑螂、蚯蚓、蛆虫混在一起的“玩意儿”,根本不是人吃的!
吃一次,恶心一辈子。
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“天虹哥,我错了!”
“天虹爷爷,我没喊!能不能不吃大餐?”
“天爷,我招!我不想吃大餐,呕——”
“一想到就恶心,虹爷爷,饶了我吧!”
“……”
骆天虹手握八面汉剑,敲击铁笼,金属碰撞声回荡,暴徒们顿时安静下来。
这些人虽然凶狠,但个个精明,演戏更是顶级。
能活到现在,没一个简单的人物。
他们一点点透露隐藏的财产:有的埋在老家花园,有的藏在墙里,有的甚至埋在祖坟,还有的花钱在啯外买服务、设私人保险柜,真是狡兔三窟,为自己留了无数退路。
死了也就算了,但忠信义怎能让这些钱埋在土里或啯外?
对付他们,方法多的是。
人性,哪里经得住考验。
第一招,先饿三天。
九成的人都会乖乖投降,坦白一切。
“都听好了,想坦白的,有人会记录。
晚上不用‘享受’大餐,何必呢?钱财生不带来、死不带去,早点交代对大家都好。”
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