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秃驴本就不是好人,两人一拍即合,天天厮混。
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眼看就要成功……
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彻底打乱了布局。
此刻她心中的嫉妒愈发炽烈。
林凤娇艰难地喘息着,喉咙发紧:“金雅……你到底在说什么?当初是你情我愿的婚姻,我从未害过你。”
“好一个你情我愿!”金雅冷笑着说,“一句无关就想要撇清关系?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”
她突然抬头看向高处的叶威:“叶先生是吧?我听说过你,港岛的地下王者。
林凤娇真是有福气,能得到你的青睐。
像我这样的女人,想要什么都要靠自己争取。
不过奉劝你别太相信这个女人——女人最擅长的就是撒谎。”
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
叶威的掌声在港岛这片光影交错的地方清晰响起。
每一个在底层奋斗的人,都在努力向上爬。
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要么成功登顶,要么成为强者的垫脚石——胜者为王,没什么可嘲笑的。
说到底,底层的人也只能靠自己。
如果不是机缘巧合,或许我还在躺平。
不过,她所说的一切,也只是她的角度,并不代表所有人。
“呵呵……照你这么说,你们是想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?”
“没错,既然落到你手里,不如大大方方承认。”金雅毫不掩饰。
林祥恶狠狠地瞪着金雅:“疯女人,你们这对狗男女,竟敢算计到我头上!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
金雅冷笑一声,神情复杂地看着林祥。
曾经,她确实对他动过心,但现在尝到了自由的味道,只觉得自己当初可笑至极。
“林祥,少在这装清高。
实话告诉你,我金雅睡过的男人,一个比一个强,你这个三寸丁的废物!”
刚才还在破口大骂的林祥,突然双眼瞪大,像雕塑一样僵住。
一个男人,你可以骂他不帅、没钱、没权,但若说他这方面不行,就等于撕开他最痛的地方。
果然,下一秒林祥怒火中烧,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响,却仍被死死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“臭女人,你真狠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金雅说完,仰头大笑。
她头发散乱,神情狰狞中带着一丝快意。
接着,她轻蔑地说道:“林祥,你最惨的还不止这个。
你吃了黑情蛊的卵,如果让林凤娇吃下另一颗,或许还能多活几天。
现在情蛊感应不到母虫,马上就会躁动起来,啃食你的心肝,孵化幼虫——那种万虫噬心的滋味,你好好尝尝吧。”
唰!
林祥脸色骤变,整张脸瞬间变得阴沉。
恐怖的青筋在脸上凸起,心脏剧痛难忍,他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地面翻滚。
就连叶威的手下战士,也无能为力。
看戏正到精彩处,叶威不想就此结束。
他淡淡说道:“放心,没那么快结束。
这种人,就该让他好好‘享受’一番。”
果然,这低配版的情人蛊效果只是暂时发作,很快便平息下来。
但那恐怖的症状,已经把林凤娇吓得脸色苍白。
她虽是女强人,却从未见过如此邪门的东西。
连一旁的原配金雅,也变了脸色。
只有那南洋邪术的光头和尚,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。
叶威心里清楚,这和尚作为蛊术的研制者,早就拿人做过无数次试验,自然早已习惯。
整个事件的来龍去脉,叶威大致理清了。
应该是林祥迷恋林凤娇,而金雅因爱生恨,联合南洋蛊师打算来个螳螂捕蝉、黄雀在后。
而叶威的出现,不过是加速了林祥恶毒计划的暴露,恰好撞上了这个局。
叶威看了一眼桌上缴获的另一颗红色虫卵,伸手拿了过来。
晶莹剔透的瓶子里,是一只红色条纹、带着锯齿状细小触角的蛊虫。
它没有眼睛,却疯狂撞击玻璃瓶,似乎想与另一只虫卵建立联系。
金雅和光头和尚看到叶威拿起瓶子,脸色突变,眼神躲闪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你们说,这情蛊不用,是不是有点浪费?”叶威拿着瓶子,笑着问和尚和金雅。
光头和尚神色几番变化,颤抖着拱手道:“这位先生,是我有眼无珠,请您高抬贵手。
我保证不再踏足港岛。
我有炼制蛊术的本事,只要您需要,我愿免费为您效劳。”
叶威目光转向和尚,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