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脸上，早已埋藏着滔**火。

    每当他露出这种神情，随之而来的必是风暴。

    火豹心知肚明——威哥的生意早已遍布港岛，跨越社团界限，一步步掌控民生行业。

    中德风投更是涉足跨啯投资，那些看似奇怪的项目：卖书、网购、社交、科技，甚至扶持啯内创业公司，每一步背后都暗藏惊人的利益。

    张桦头发凌乱，龇牙咧嘴，像个疯妇，嘶声喊道：

    “叶威！你还有脸说这些？我的命运，难道不是你一手安排的？你以为我不知道？四眼、火豹……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！你把我害得多惨！”

    叶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
    这女人确实聪明，话里带刺，把兄弟比作棋子，意在挑拨离间。

    若非立场对立，以她的能力，叶威未必不愿收为己用。

    可惜，她终究不是自己人。

    “张桦，何必口舌之争。

    忠信义能有今天，你也是功臣之一。

    作为卧底，你手上沾了多少血、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，难道能洗得掉？天下没有白吃的饭。”

    叶威嘴角微扬，言语直击要害。

    进了忠信义，不立功，怎能上位？

    她被安排过多少次，亲手处理过多少自己人？

    她又除掉了多少敌人，手段狠辣、毫不留情？

    在这染缸里，弱肉强食，谁又能真正全身而退？

    张桦也不例外，尤其在湾仔那段被严密监控的日子。

    轰——

    几句话如惊雷般炸响。

    张桦站在原地，仿佛被冰封，内心翻腾不已，脑海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可怕……可怕……可怕！

    她的直觉不断发出危险信号。

    作为惯于操控人心的卧底，这是她最熟悉的手段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，她感受到的是直击灵魂、无法反驳的压制。

    因为叶威说的，一字不差。

    为了进入忠信义的核心，她忍受了多少屈辱和冷漠，亲手处决同伴，替社团清理敌人，一次次违背良心，回头一看，满手的血早已洗不干净。

    可笑的是，她竟然还试图挑拨叶威和火豹之间的关系。

    在叶威面前，她仿佛毫无隐瞒，一举一动都被看穿，毫无反击之力。

    精神瞬间崩溃，意志沉入黑暗，张桦浑身无力，铁链猛地拉住她的手腕，才没让她倒下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叶威，成王败寇，弱肉强食，今天我败在你手里，没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只有一个问题——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？”张桦沉默片刻后，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这是她心中唯一的疑问。

    若得不到答案，她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也是她最后的尊严。

    叶威自然不会解释自己仿佛上帝般的洞察力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这应该问你自己。

    想让我兄弟内斗，就是你最大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