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心被吓哭了,身子发抖,抽泣着说:“威哥,我们……我们骗了您。
其实我和晓心是湾湾啯际警务战略部的成员,负责一些特殊案件。
当初是为了调查一起上亿美金的劫案才来到港岛。
我们并不是专门来找您的,只是在您的酒吧偶然相遇……”
她说完,晓心急忙补充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我的命都是您的。
杨建华的事真的和我们没关系,只是上面施压,我们也很为难。”
听完两人的解释,叶威沉默不语,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
那笔初始资金的劫案,确实是他指使天养生做的。
只不过处理得非常隐秘,外界很难找到线索。
得知她们是为这案子而来,叶威摸了摸鼻子,问道:“那你们查到了什么?”
“没有,什么都没查到!现在案子已经当作悬案处理了。
不过胡学姐还在继续查。”晓心连连摇头。
胡慧中还在查?
难怪最近很少看到她出现,原来是去调查那起抢劫案了。
不过她办事很利落,什么也没查出来。
叶威冷着脸说:“哼,你们胆子不小,连湾湾啯际警务部的人都能混进我身边。
既然今天你们选择摊牌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你们也明白,商人只是我的身份而已。
实话告诉你们,我涉及的其他生意并不干净。
你们是警察,我是贼。
股份我会处理,你们随时可以走。”
?!
晓心和旁边的那个人听了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。
一肚子话想说却说不出,晓心急得直干呕,几乎晕过去。
“晓心,晓心,你怎么样?”旁边的人立刻冲过来,焦急地喊道。
“威哥,快过来看看!”**焦急地喊着。
她记得叶威会葵花点穴手,应该也懂医术。
叶威立刻上前,按住晓心的手腕把脉,接着迅速点她的天池穴,扶她坐在沙发上。
“威哥,我怎么了?”晓心迷迷糊糊地问。
叶威不再掩饰,语气带着关切:“还问怎么了,你都两个月了,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自己?”
原来晓心已经怀孕了。
如果出事,他心里会过意不去。
“我……我怀孕了?”晓心一脸震惊,接着紧紧抓住叶威的手:“威哥,求你别赶我们走,我们会处理好一切。
我们不是为了钱,是真的离不开你。”
叶威轻叹一声,语气缓和下来:“放心吧,刚才我是故意吓你们的,没想到你已经怀孕了。
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其实他也不愿这样,但经历多了才明白:真心往往不被珍惜,唯有手段才能留住人心。
他虽然心软,但如果轻易原谅这两个女人,反而显得不够真实。
作为社团大哥,他习惯用最优的方法来解决问题,既要让人甘心追随,也要确保安全。
方法就是先让人心灰意冷,再给一线希望。
“真的吗?我就知道你不会赶我们走的!”**听了扑进叶威怀里,又委屈又生气地捶他:“让你吓我们!还以为你那么狠心,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。”
怜香惜玉也是要看时机的。
这时候正好。
叶威安抚了一下,把晓心和**都哄得服服帖帖。
关于杨建华的事,叶威决定亲自处理。
而晓心和**现在要先处理自己的事。
既然有人敢动他的女人,是时候出手教训一下了。
处理完这些后,叶威让晓心暂时休息,反正他手下有十名投资核心成员,足以应付工作。
另一边,石志刚添油加醋地向高层汇报了叶威的态度。
但在杨建华的解释下,高层了解了事情**,撤销了石志刚的港岛联络权,转而提拔杨建华负责港岛的相关事务。
岁月更迭。
港岛依旧,江湖中人却早已换了面孔。
如今的港岛,帮派行事愈发隐秘。
势力悄然渗透进建筑、物业、金融借贷和娱乐场所。
表面上看,社会风气有所改善,税收制度也愈加复杂。
港督**统一征税后,保护费已成为历史。
但百姓的生活成本却并未下降。
叶威心中清楚,这是大势所趋。
顺者昌,逆者亡,帮派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延续罢了,港岛还是那个港岛。
港督府内,正在举行老港督的卸任晚宴。
这位威尔逊在位二十多年,亲眼见证了港岛从混乱走向繁荣的野蛮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