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干净利落的短发。
短短一年时间,他已从一个底层成员升为地区堂主,如今眉宇间满是狠厉与狡黠,眼中还透着一丝圆滑,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摆布的善仔。
当年叶威曾考虑认他做义子,后来觉得两人年纪相仿,便作罢。
善仔双手被锁链束缚,一见到叶威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。
“叶威!你终于来了——我等你很久了!”
火豹搬来椅子,让叶威坐下。
叶威平静地坐下,点上一支烟,烟头泛着暗红的光。
他抬眼看向善仔,发现对方眼中充满了疯狂和浓烈的杀意。
叶威有些疑惑,问道:“善仔,我对你不薄,你为何要背叛我?”
鉴定之眼启动,善仔的忠诚度已经归零。
这说明一切——毫无信任,毫无忠诚,只要有机会,他就会置叶威于死地。
这样的人,必须除掉。
但在那之前,叶威仍想弄清楚,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。
隐藏在暗处的敌人,才是他最在意的。
正如一句话所说:当你看到一只蟑螂,家里早已爬满了蟑螂。
善仔狞笑着,语气中充满蔑视:“哈……叶威,都到这份上了,你还装什么?不就是你派人杀了我父亲,抢走了佳琪,还想让我叫你干爹?你可真会伤人,手段够狠,好事全让你做了,我们不过是你的棋子罢了!”
叶威吐出一口烟,没有说话。
善仔说得没错。
那又如何?当初大飞惹事,就该预料到结果。
他收下佳琪,不仅因为她的外貌和身材出众,更因为她心思缜密。
至于善仔,不过是为了佳琪而欠下的人情,说是棋子也不为过。
只是这枚棋子现在不安分了,一有机会就想为父**,可惜计划不周,很快败露,落得被抓的下场。
但他仍未说出真正的原因。
对方不可能到现在才突然知道**。
叶威开口道:“善仔,你是被人骗了。
俗话说,抓贼要拿赃,凡事都要讲证据。
如果你有证据,我无话可说。”
善仔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。
他狠狠盯着叶威,怒吼道:“证据?你自己做的事你不清楚吗?天威安保公司,不就是你手里的工具!”
叶威眼神一冷,冷冷地看着善仔。
天威安保的事,除了火豹,连天虹和佳琪都不知道,善仔竟然也知情。
看来保密工作已经失效,唯一的可能,是在与玫瑰合作时泄露了消息。
蔓这个女人,到底在搞什么?
叶威心中思索,觉得是时候找蔓谈一谈了。
“呵,小子,谁跟你说天威安保是我的王牌?你八成是被人耍了。
要是有真凭实据,我叶威绝不会抵赖。”
“还要什么证据?当年皇帝见了你之后就死了,你没想到吧?他早就留了后手——你们密谋的对话都被录下来了。
证据现在不在我手里,但我敢肯定就是你害死了我父亲。
皇帝的死,你别装不知道!”善仔冷笑着,仿佛已经认定自己活不了,又像是懊恼最信任的兄弟竟是叶威安插的眼线。
他只怪自己太急躁,布局不够严密,更佩服叶威的手段——这人的耳目真是无处不在。
哦?
竟然还有这事。
皇帝……东星那个叛徒。
事情过去这么久,
叶威几乎都忘了。
没想到那家伙还留了录音。
既然这样,也没必要再演了。
不过佳琪应该不知道,
不然她刚才不会那样反应。
他叹了口气:“善仔,这年头什么都能造假,你这么轻易被人当枪使,以后还得吃大亏。”
“少在这儿假惺惺!叶威,你在想为什么我没告诉佳琪吧?可笑——每天跟她在一起的忠信义叶威,其实就是杀她男人的凶手。
你说她知道了会怎么样?”善仔冷笑道。
这点叶威无法反驳。
如果佳琪知道**,一定会崩溃,再加上皇帝和大飞的死,以及善仔被利用的过程,她迟早能拼凑出幕后**。
叶威语气平静:“江湖规矩你懂,不是**掉你,就是你干掉我。
混到这种地步还看不透?”
善仔不得不承认。
这些年爬上来,暗算、收买、灭口、背后捅刀的事他没少干,可那又怎样?
“用不着你装好人!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我迟早要找你算账,只是时机未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