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洒哥把大本营放在这里,一是为了逃跑方便,二是为了某些见不得人的交易。
如今在这片贫民区,他就是这里的霸主。
召集了一群脸色苍白的小弟后,他逐渐打开了贫民区的市场。
没办法,忠信义太狠,几乎垄断了所有生意,连在他们地盘上卖奶粉都不行。
现在他只能靠压榨学生和瘾君子,勉强维持老大排场。
潇洒此时正在船坞里搂着一个女人。
这姑娘很主动,脑子也灵光,只是长相普通,不过身材不错,年轻漂亮。
想到很快就能把许婉桦弄到手,他心里更加得意。
正准备亲热,门外却传来敲门声。
“操!坏老子好事,谁有病!”潇洒回头就骂。
谁知外面传来小弟慌张的声音:“大哥,七哥回来了,还带了一帮人,好像是忠信义那边的!”
潇洒一听,脸色立刻变了。
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但转念一想,**忠信义,老子都躲到贫民窟的船坞上混饭吃了,还不放过?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!
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,气冲冲地提上裤子,披了件马甲,拉开船舱门走了出去。
刚出门,脖子上就被人架了一把冰冷的刀,吓得他魂飞魄散。
“呃……有话好说、有话好说!我从没碰过忠信义的地盘,你们的规矩我都守的!”
几个打手只是冷笑:“少废话,老实点!不然一刀劈了你,走!”
砰的一声,潇洒被一脚踹倒在地。
他摔得重,头晕目眩,赶紧爬起来,抬头一看——
这一看,差点把他吓破胆。
他惊叫出声:“胜哥!”
细眼身旁站着一名独眼大汉,看到潇洒,眼中闪过杀意,立刻躬身汇报:“眼哥,人带到了。”
潇洒吓得魂不附体,因为这位胜哥是忠信义在东环的红棍,掌握整个东环的生死大权,江湖人称“人屠”,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。
潇洒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,当年自家的旗就是被他亲手拔掉的。
细眼站在原地,不敢坐下。
他已经通知阿胜,说待会龍头会来,但不要透露老大身份,便问道:“人都到齐了吗?”
阿胜躬身回答:“都齐了,二十叁个,一个不少。”
潇洒趴在地,看着满屋子穿西装的暴徒,还有被扣押的小弟,心里一阵大祸临头的感觉。
“胜哥,到底出什么事了?我潇洒从没去过忠信义的地盘!”他立刻委屈地喊道。
细眼和阿胜都没有理会潇洒,这种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他们搭理。
两人随即前往路口迎接叶威,只让阿胜“照顾”潇洒。
等细眼离开后,阿胜一脚踩在潇洒头上,骂道:“你惹上**烦了!待会那人来了,你怎么做就怎么做,听明白了没?”
潇洒一头雾水,但命在别人手里,只能低头答应。
他咬牙忍着,点头应道:“是、是,我明白,明白。”
“嗯!”
阿胜说完,示意手下把潇洒扶起来坐下。
他安排两个人站在潇洒身后,其余人则被直接带到了后舱。
一切安排妥当。
不久后,叶威带着仙蒂和潇洒走了进来。
一路上看到的景象,大多是贫穷人家还住在老旧破旧的房子里。
港岛底层人口众多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——无论哪里都是如此。
细眼恭敬地跟在叶威身旁。
东环执法堂主项胜见到叶威,急忙上前打招呼,并搬来一张凳子。
地方太小,人挤得动弹不得。
仙蒂捂着鼻子——这里满是难闻的味道。
她难以想象,许婉桦的家,竟然就在刚才那些破房子中。
一旁的细眼擦好板凳,请叶威坐下。
叶威点点头,靠在栏杆上,望着黑漆漆的河水缓缓流淌。
他转头看向满脸惊恐的潇洒。
终于见到了正主。
叶威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像乌鸦一样的男人。
此刻他觉得,乌鸦的形象在港片中无处不在。
东星的奔雷虎也和乌鸦差不多。
他带着几分怀疑问道:“你就是潇洒?”
潇洒连忙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:“是是是,我就是潇洒,大哥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叶威知道细眼安排得太隆重,四周全是忠信义的人。
他决定走个过场:“我妹妹婉桦欠你十万港币,这事你清楚吗?”
潇洒如遭雷击,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——这事不是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