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模糊的陈浩南隐约看到陈耀靠近。
陈耀看着倒地之人的眼神,确定计划尚未暴露。
陈浩南瞥见陈耀走来,余光看向靓坤的方向。
“呸!”
一口血水喷在陈耀脸上,陈浩南气若游丝地骂道:“叛徒!背叛蒋先生,害死大B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陈耀听后明白这是个硬骨头。
这样的话语分明是在撇清关系,只想求死。
而这正合他意,更何况陈浩南在为他创造机会。
短暂挣扎后,陈耀猛地站起,拔枪对准陈浩南:“混账!竟敢诬陷我害死大B,受死吧!”
砰!砰!砰!
三枪接连射入陈浩南胸口。
本就奄奄一息的陈浩南口吐鲜血,眼神逐渐涣散——这已是他的最后贡献,此刻死而无憾。
“靠!”靓坤惊叫起来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陈耀会亲自处决陈浩南,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震惊不已。
原本对陈耀的到来还心存怀疑,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他快步上前劝道:“军师何必和一个将死的人计较?这人竟敢污蔑你害死大B,死有余辜!”
陈耀冷哼一声:“马德,这叛徒居然敢陷害我,真是活够了。”
靓坤伸手拍了拍陈耀的肩膀:“没错,我早就怀疑是他对老大下手,想自己上位,杀了他也好。”
陈耀神色平静:“走吧,跟这种人耗时间不值得,还是谈进货的事要紧。”
靓坤点头,对肥辉说:“把这叛徒处理掉,沉海。”
“是,老大!”
说完,陈耀和靓坤便往会议室走去。
……
几天后。
东环凤祥酒楼。
长乐帮话事人飞鸿带着一众手下,来忠信义喝茶谈判。
事情是关于叶威的手下打了西贡大傻、带走了小结巴。
对方提出放人、赔钱、摆茶道歉,这事就能解决。
毕竟小结巴偷了叶威的车在先,长乐帮也不想闹到开战的地步。
叶威听完飞鸿的话,冷冷地说:“飞鸿,你以为忠信义是善堂吗?一分钱没有。
如果你就这个条件,那也没什么好谈的。
今天要不是看在几位叔父的面子上——”
飞鸿猛地拍桌:“叶威,你别太狂!真以为我们长乐帮不敢动手吗?车你拿回去了,人也带走了,但你踩了西贡的地盘,打伤我的人,这笔账你想就这么算了?没门!”
说着,他就要掏东西。
叶威却冷笑:“飞鸿,想动枪?我给你十个胆子试试。”
飞鸿瞥见叶威身后,骆天虹的手已经按在八面汉剑上,喉结一动。
他这才想起,这里是忠信义的地盘,如果真的动手,根本走不出去。
“算你狠,我们走着瞧!”
飞鸿起身,带着手下狼狈离开。
“老大,不如干脆干掉他。”看着飞鸿的背影,天虹有些遗憾地说道。
叶威摆手:“还不行。
长乐帮现在还是那帮老家伙当家,背后关系复杂。
等摸清他们的金主底细再说。”
港岛帮派的背后,大多都有一个财力雄厚的大老板。
这些金主才是帮派真正的靠山,说白了就是负责换手套的人。
如果飞鸿这双手脏了,随时可以换掉。
能把走私和货运做到这么大,背后不是有特殊背景,就是有货运界的富豪支持,否则早就被清除了。
所以叶威不会贸然动手,长乐帮还有后招。
“明白,威哥。”
没过多久,一行人从茶楼回到忠信义。
叶威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也该去看看小结巴了。
秘密囚室里。
小结巴已经快要撑不住了。
她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没救了。
连遗言都没机会留下。
不过这里条件还不错,吃喝不愁,比外面还管饱。
但她听说,人要走的时候,都会给一顿好的,这叫“吃饱再上路”。
看着今天送来的烤鸭和蔬菜沙拉,她突然没了胃口。
吱呀——
门被猛地推开。
几个壮汉走了进来。
小结巴吓得连连后退,缩在墙角。
“你、你们想干什么?别杀我!”
这时叶威走进来,看到小结巴捂着耳朵的样子。
他笑了笑:“别紧张,没人会动你。”
这声音有点熟悉,小结巴抬头一看,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